少年點點頭,“我爺爺在村子里面最會磨錐子,什么樣的錐子到他手里都磨的又尖又鋒利,所以我出生以后,就叫王錐子。”
“這是想讓你繼承他的衣缽吧!那你會磨錐子嗎?”
還不等袁錐子說話,喬榕就開口,“殿下,磨錐子不是正經營生,會納鞋底的女人都會磨錐子。”
“這樣啊?”也幸虧是這樣,不然太子會在自己眼鏡鋪子門前,支個小攤,讓袁錐子在門口磨錐子賺錢。
又盤問了另外兩個人,一個叫范三,一個叫宋珍,他們幾個情況不同,不過命都是一樣的不好。
有不受家里待見的,有父母早亡寄人籬下的,有一個是小戶人家的奴才。
王錐子是那個不受待見的,宋珍是寄人籬下的,那個小戶人家的奴才是范三。
程攸寧本著有人不用白不用的原則,就這樣將三人留在了自己的店里,只要不是技術活,小活零活,程攸寧都讓他們幾個干。
幾日后。
魏文晨跑去相送宋千元,“千元,時間過的真快,轉眼就到了你離京的日子,沒什么送你的,這個你帶上,留著路上吃。”
不是什么貴重的東西,而是一包奉營城這邊的生產的蜜餞。
宋千元接過,沉甸甸的。
送走宋千元,中了榜眼的魏文晨也迎來了他人生的第一個機會,他去了詹事府做了少詹事。
……
“什么?”,程攸寧眉頭擰著,能夾死一只蒼蠅。“你說那個不討喜的魏文晨去了詹事府,還坐上了少詹事?”
喬榕也有些不解,“任命書都下來了,不日就走馬上任,是皇上欽點的少詹事。”
程攸寧將手里的折扇重重的往桌子上一丟,“小爺爺故意的吧,他怎么不把宋千元留下做少詹事,這不是給本宮添堵嗎!”
“殿下,謹言慎行,都是皇上的意思,更改不了。”喬榕在一邊小心的勸著,隔墻有耳,希望太子能管好自己的嘴,不要口不擇言,說出大不敬的話。
程攸寧氣惱不已,一天的好心情都被這一個消息給破壞了,“那本宮豈不是要經常面對魏文晨。”
說白了,詹事府就是輔佐太子的東宮總衙門,掛職的詹事府詹事,就是國師黃塵鳴,也是太子太傅,他身兼數職,此時正在為太子修訂最新的《太子訓》。
而魏文晨的少詹事就相當于詹事府的副詹事,主要做的就是輔佐太子,為太子理事。
程攸寧非常排斥,非要找皇上不可。
“隨本太子進宮。”
“殿下,還是不要去觸皇上的霉頭了,皇上金口玉言,這會魏文晨保不齊已經到詹事府報道了。”
“報道也不成,本宮看不上的人,休想為本宮辦事,本宮絕對不允許他在本宮的眼皮子底下晃蕩,我必須趕走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