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寧氣呼呼的沖了出去,在前面指揮大家干活的大眼跟著沖了出去,“殿下,去哪里啊?一會兒不是要去汴玉樓吃飯嗎?”
大眼跟著大家干了小兩個時辰的活了,殿下明明答應他們,這點活干利索了,就帶他們去汴玉樓吃頓好的,活眼看就要干完了,可飯呢?
幾個少年丟下手里的活計也扒著鋪子門往外看,太子已經走遠了,難道中午的飯菜泡湯了?
他們看著太子走的快,實際上,在街道的盡頭,太子就被匆匆而來的蘇常靖給攔住了。
“殿下,步子這么急,您這是去哪里啊?”
“蘇常靖,你怎么來了?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本宮要進宮。”
蘇常靖窮追不舍,步步緊跟,“殿下,那個魏文晨怎么去了詹事府。殿下,詹事府那么大,您給我也安排進去詹事府吧。”
“你也想進詹事府?那么多大官你們不做,一個兩個都盯著詹事府的那些差事做什么。”程攸寧心里煩著呢,昔日的同窗難不成都要成為他的宮官。
“我想陪在殿下的身邊,為殿下做事,這是臣一直以來的夢想。”
蘇常靖這話沒有水份,當他去國子監陪著太子讀書的那日起,他就時刻的準備著,準備做東宮里面的一個宮官。
成為宮臣,也就順理成章的成為了蘇常靖最大的夢想,因為他知道,只要給太子服侍好,以后不愁官路不順。
“本宮就是因為此事要進宮。”
“那正好,您把我收了吧!”
程攸寧小眼皮一翻,“你添什么亂?”
“殿下,我不想去外地當官。”
“哦?你的任職書也下來了?”
“還沒那么快授官。”
“那你急什么。”
“我想留在殿下身邊,服侍殿下。”
程攸寧非常無語,服侍他,當太監嗎?“你去哪里當官要聽上面的安排,本宮決定不了你的去留,不想去外地,你拒了就是了,機會都是一點點等出來的。”
兩榜進士最后一名的蘇常靖一臉茫然,機會不都是自己爭取來的嗎?怎么到太子這里,機會就成了等出來的了,等待不是坐以待斃嗎。
不過蘇常靖并沒有放棄,他死跟著不放,直到親眼目送著太子走入宮門口,他也沒離開。
他堅信,他在太子這里是不一樣的,他想進詹事府,不過是太子一句話的事情。然而,他不知道的,太子并不能決定自己的宮臣。
高大的廊檐下,皇上正在喂紅郎,歷經一次褪毛的紅郎,身上已經披上了堅硬黑亮的羽毛,不過依舊是一只不好看的啞巴雞。
不論主人如何逗他,他就是不叫一聲。
“低價買回來的雞就是有缺陷。”就在皇上埋怨太子圖便宜給他弄回來一只病雞的時候,太子就風風火火的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