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爺爺,孫兒見過小爺爺,小爺爺萬福金安。”
“怎么這個時辰來了。”
聞言,程攸寧心里更堵了,“孫兒什么時候來,小爺爺都覺得我來的不是時候。”
“那也沒阻止你來啊!越來越沒規矩了。”
程攸寧見皇上心切,直接往里面沖,通傳的人這會兒才氣喘吁吁的跟了上來,看見老管家的眼神,他們又如蒙大赦的退了下去。
“小爺爺,是不是搞錯了,為什么讓魏文晨去詹事府啊!”
“朕的意思。”
“孫兒知道。”不是皇上的意思,程攸寧也不會這么急的跑這一趟,“小爺爺,他太年輕辦事不牢,我不同意他進詹事府。”
“是因為他辦事不牢,還是他跟你的關系不好。”
程攸寧值得承認,“孫兒確實不喜他,要是整日見到他,孫兒會短壽,怕是要早早去見我太祖。”
“什么話都敢說,要你奶奶聽見,非掉眼淚不可。”
“小爺爺要是不把魏文晨調離詹事府,孫兒就去奶奶奶面前哭訴。”
“一天天不學好,遇事就搬出你奶奶,除了威脅就是威脅,還有沒有點出息了。你不用鬧騰,這些都是小爺爺的意思,給魏文晨一個少詹事的官,以后讓他陪你、輔佐你、督促你。”
程攸寧兩眼一花差點氣暈過去,“就他還輔佐我、督促我,他才幾歲,何況還是我同窗,他拿什么輔佐我、督促我。皇上就應該讓他當個口誅筆伐的言官,整日彈劾大臣,攪和整個朝堂不得安寧。”
萬斂行兩眼一花,也差點氣暈過去,“瞧瞧你這副容不下人的氣量,如此小氣吧啦,談何正朝廷,正百官,正萬民。以后朕就讓魏文晨陪在你身側,時時刻刻約束你,做錯事就彈劾你。”
“啥?”程攸寧登時不干了,“小爺爺這是要讓魏文晨監視我?孫兒不答應,他必須離開詹事府。”
此時的程攸寧就像一只小倔驢,非常的蠻橫,一副被氣瘋了的模樣,眼里就是容不下魏文晨。
萬斂行還第一次見這孩子撒潑打滾,第一反應就是不能慣著。
“朕看你是皮癢了,已經不知道誰老大,誰老二了。來人,賞太子十板子,讓他清醒清醒。”
“啊?”程攸寧下意識伸手捂住自己的屁股,甚至還神經質一般的,感覺到了被打板子后的疼痛。
他不理解,他在和皇上說理,維護自己的權利,怎么他小爺爺脾氣上來,說打就打。
他今日可不是送上門挨打的,他的目的是要把魏文晨轟出詹事府。目的還沒達到,就就就又要挨打了!
老好人的老管家又開始了勸人的模式,他把偏袒太子的心思都寫在了臉上,袒護的味道十足,“陛下,有事好好說,太子還小,要循循善誘,動輒打罵,不是上策。”
“循循善誘?你看他成何體統,撒潑耍橫,不服管教,擅闖養心殿,遇事沉不住氣,跟個炮筒子一樣,越發的沒有規矩了,朕賞他板子冤枉他嗎?他都能中個貢士,他是小孩嗎?就你還整日拿他當小孩看。”
程攸寧好心塞,他能中貢士是他努力上進,怎么能因為一個貢士的頭銜就不把他當小孩了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