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鹿二仙膏、瓊玉膏、固本培元膏,銀耳川貝雪梨膏,去火膏,養陰膏,陰陽雙補四季膏,總之東西應有盡有,而且程風還專程送來了兩位專門為太子熬藥做藥膳的專職人員。
隨心二話不說,直接在伙房旁邊給太子單獨辟出來一個小廚房。
消息像風一樣傳去了太子的大帳,喬榕垂著頭,給太子打扇子。
程攸寧手里拿著一本《史記》,煩躁的他半天沒看下去一頁,最后他實在扛不住了,將書重重的往案子上一摔,身上礙事的毯子也因動作太大,不慎落了地。
“喬榕你夠了,你一會給本宮蓋毯子,一會給本宮打扇子,你到底知不知道冷暖。”
喬榕見太子發火,趕緊跪在地上,“小的知錯了,求太子息怒。”
程攸寧指著喬榕的鼻子罵,“瞧瞧你,明明是冰塊臉,非要變成苦瓜臉,跟本宮要發喪了一樣,你要再不順本宮的意,本宮就打發了你。”
喬榕膝行兩步,將地上的毯子拾起來,小心翼翼的繼續往程攸寧的身上蓋。
程攸寧氣急,聲音都劈叉了,“喬榕,你是不是故意的,現在是夏天,本宮一身的汗,你不給本宮弄兩個冰盆也就算了,你還給本宮蓋毯子,你要本宮中暑嗎。”
“殿下,蓋著吧,這樣臉色看著紅潤。”兩日了,逢人就往太子的臉上盯,喬榕的心都跟著提溜著,他就這一個主子,日日貼身伺候,主子要有個三長兩短,他也活不成了,眼下首要的就是讓太子盡快恢復面色紅潤,平平安安。
“喬榕,你跟本宮最久,你怎么也能受大家影響呢!你沒聽見太醫院的人說嗎,本宮身體好的不能再好,為何你們一個個都不盼著本宮好。”程攸寧都要氣死了,一個個神神秘秘,說話都背著他,好像他命不久矣了一樣,他自己的身體他還不清楚嗎,沒有任何異常。
喬榕忽然小聲啜泣起來。
程攸寧見了更煩了,抬腳蹬掉礙事的毯子,呵斥道:“本宮還沒死呢,你哭甚!咒我不是!去吧鏡子拿來。”
這已經是程攸寧今日第三次問鏡子的下落了。
喬榕依舊咬著牙說:“殿下,鏡子找不到了。”
程攸寧氣的站起了身,“喬榕,你不要恃寵而驕,真當本宮不會把你怎么樣是不是。趕快把鏡子拿來,不要讓本宮喊人。”
程攸寧下巴虛虛的往大帳里面唯一的五斗柜方向一點,讓他痛快去拿鏡子,他知道鏡子就被喬榕藏在五斗柜里面。
喬榕一番掙扎,還是起身,把小鏡子從五斗柜最下面的抽屜里面找出來,交到了程攸寧的手里。
程攸寧拿起鏡子看了又看,下眼眶最青,“喬榕,我昨晚睡了幾個時辰?”
“滿打滿算四個時辰。”
“不應該啊,過去睡三個時辰,本宮的眼眶也不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