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華說了,心誠則靈,我這樣做可以給咱兒子積福。”
“別想了,我看沒準這孩子就不是白人,到了該黑的時候了。”
尚汐愕然,還能是這樣嗎?那她這幾個月的提心吊膽豈不是很多余。
程攸寧和喬榕在路上吭哧吭哧跑了十五天,目的的直指汴京,路上遇到的事情多如牛毛,不計其數。
有攔路的,有搶劫的,住過黑店,上過賊船,抓過小偷,打過人販,總之一路上狀況百出。
程攸寧和喬榕坐在小河邊,前不著村,后不著店,馬在河的那邊飲水,喬榕在河的這邊洗野菜。
程攸寧嘴里叼著一塊大餅,守著一個火堆,腦門上的汗,順著鬢角往下淌,嘀嗒嘀嗒掉在他手中的地圖上,程攸寧動手去擦的時候,汗水已經在地圖上暈開了。
嘴里的大餅又干又硬,往下咽的時候還拉嗓子,實在吃不下,程攸寧將餅丟在一邊準備一會泡魚湯里面吃。
火堆上架著一個陶缽,里面的魚湯泛著奶白色,喬榕將手里的野菜往里一丟,滾水中的野菜瞬間翠的惹眼,野菜的香味也被激發了出來,用勺子輕攪兩下,就能喝了。
“殿下,別看了,先吃飯,吃完飯我們休息一會兒好趕路。”
“喬榕,照這樣趕路,再過半月我們也不能到汴京。”
“誰知道這一路狀況百出啊!不過殿下寬心,終究會到汴京的,只是我們路上要加倍小心,昨晚那樣的黑店,我們絕對不能再住了。”
提起昨晚,喬榕現在還心有余悸,他們在屋子里面休息,窗外就傳來了沙沙的腳步聲,緊接著就是窗戶紙被捅破的聲音,喬榕多了一個心眼,怕遇上不測,睡覺的時候從來不睡實。
窗外腳步聲響起的時候,他就睜開了眼睛。
發現有人往屋子留面吹迷藥,他急忙用手帕把太子的口鼻給捂上了。睡的正酣的程攸寧差點被喬榕給捂死。
畢竟二人一起長大的,彼此之間多了很多別人不曾有的默契。
程攸寧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猜到了什么,這一路,他們的倒霉事遇到的多了,前后有三伙人盯著他們兩個少年,不為別的,只為兩個少年身上的銀子,這些人心狠手辣,各個都是殺人奪財的主。
第二日,客棧的門口就多了五具尸體。
駐店的人有的被嚇的面目全非,有的牽著馬冷眼離開,還有的縮在屋子里面不敢出來,只有當地的百姓拍手稱快,說這幾個人是無惡不作的流氓,就靠打家劫舍過活。
冷眼旁觀程攸寧和喬榕知道,這幾個人和客棧的老板勾結,專門在夜里迷暈客人,不僅劫財,看到貌美的女子他們還劫色。
這樣的人不配活,審問一番,兩位少年直接送他們去見閻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