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瓷深吸了一口氣,猶豫了幾秒,然后才低聲對韓閃閃說:“我去個洗手間。”
韓閃閃沒什么心思多想,只是胡亂的點了點頭。
陸晚瓷趕緊溜走,為了顯得自己的話比較認真,她還特地繞去了一趟洗手間,然后才去找了戚盞淮。
陽臺上的風有點兒大,吹得頭發到處飛舞。
戚盞淮關心問:“冷嗎?”
陸晚瓷搖了搖頭:“還好。”
戚盞淮目光溫柔看著她:“是我讓謝震廷來的,沒有提前跟你們說,也是怕韓閃閃臨陣脫逃你也跟著走了。”
陸晚瓷沒有回答。
戚盞淮繼續道:“其實也是想給他倆制造一個機會,他們最近一直都沒聯系,謝震廷的心情其實也很低落,韓閃閃那邊還是堅持不肯主動嗎?”
他最后幾個字,問的有點兒小心翼翼。
問完之后似乎又意識到這句話好像不太對,他又連忙解釋:“我的意思是,她們兩個人沒有一個愿意主動。”
陸晚瓷聽出他的意思,她也沒有責怪的意思,畢竟她也一直讓韓閃閃去主動緩和一下關系。
她說:“謝震廷來之前知道閃閃也在嗎?”
“我沒說。”
“那就是不知道。”
如果知道的話,謝震廷還會來嗎?
看著兩人如今的相處模式,陸晚瓷覺得有一種曾經她跟戚盞淮的感覺。
很別扭。
她看向戚盞淮問:“你要跟我聊什么?”
戚盞淮稍微頓了下,他其實就是想借著聊韓閃閃跟謝震廷找她說說話,所以當她突然問這么一句的時候,戚盞淮有些答不上來。
不過話只落地了一秒,他便道:“想問問你,我們需要做點什么緩和一下兩人的關系嗎?”
“不了吧,今天見面的機會也已經撮合了,他們都沒什么互動,我們要是做得太多,也不是很合適。”
“嗯,你說的對,那我聽你的。”
陸晚瓷心一愣,聽她的干嘛?
他自己沒主見沒想法嗎?
本來陽臺的空間很大,可她覺得站在他旁邊真的有一種壓迫感,她連忙說:“還有別的事情嗎?如果沒有了,我就先進去......”
要不然被看見了,她都說不清了。
戚盞淮見她要走,下意識的抬腳攔住她的去路,語氣溫和:“還有個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
“你說。”她往后退了一步,將兩人的距離保持的很好。
她不知道,她的舉動在戚盞淮眼里,真的狠狠打臉,讓他心如刀絞。
不過眼下不是悲傷的時刻,他沒有拐彎抹角,直接道:“今晚可以和櫻桃留下來住一晚嗎?”
“你在說什么?”陸晚瓷的聲音瞬間加重,情緒都不自禁的激動起來了。
戚盞淮連忙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之前我準備這個房子的時候就想好了,偶爾你也可以帶櫻桃來住,房間都有,這個房子只有我們,不會有任何人進來,密碼是我們三個人的生日組合,我聽說搬新家第一個晚上,是需要多人留宿,這樣才能蒸蒸日上。”
其實他根本不在意這些,就是純為了留住陸晚瓷扯得借口。
他也沒底,沒把握,不知道陸晚瓷是不是愿意留下來?
反正此刻就像是一個卑微又綠茶的可憐蟲,將自己塑造成一個極其無助的人。
陸晚瓷說:“爸爸媽媽和盞安留下來還不夠多人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