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叫不怕啊?
戚盞淮覺得有些好笑,英俊的臉,掛著笑意,實屬有幾分妖孽的味道。
陸晚瓷緊抿著唇,不得不說,這張臉還是很抗打。
她說:“我沒抖,你感覺錯了。”
他低低道:“是嗎?”
“是的。”
“好,那是我感覺錯了。”
陸晚瓷掙扎了一下,想要抽出手,但他不肯松開,那是一點兒機會都沒有。
她說:“你到底要做什么?”
戚盞淮這才道:“沒事,就是想好好看看你。”
陸晚瓷眉頭一皺,不明所意的望著他:“你看我做什么?”
他依舊是一瞬不瞬盯著她:“看你有沒有事?”
這幾個字,不輕不重落在她心上,如同平靜的湖面,被忽然丟下幾粒小石頭,雖然看似沒有什么波瀾,可只有她自己清楚,心底已經被攪亂了。
只是一句不輕不重的問候,卻也還是讓她的心被牽起漣漪。
雖然她很清楚戚盞淮對她一直都很關心,可她也不知道為什么短短的幾個字,還是讓她很動容。
她抿了抿唇,壓抑著心底升起來的情緒,緩和了幾秒后才道:“我沒事,這點小事還打不倒我。”
她的回答,戚盞淮很欣慰。
陸晚瓷看向他問:“沒事了,就先去吃飯吧。”
要不然單獨待久了,很容易讓另外那倆纏著她問個不停,可能要把她煩死了。
戚盞淮說:“好,那就先去吃飯。”
其實拉住她,也是真沒想做什么,就只是單純關心一下。
兩人到餐廳時,韓閃閃跟戚盞安已經坐下動筷了,余光瞥見陸晚瓷和戚盞淮,韓閃閃說:“你倆不多聊一會兒嗎?反正飯菜這么多,我們也吃不完呀,你們繼續聊唄,等我們吃完,你倆在單獨吃。”
戚盞安點著頭:“我看行,如果是我倆打擾你倆了,那我倆可以走人呢!”
陸晚瓷拉開椅子坐下,拿起勺子喝了口湯,然后才說:“你倆多少有點話多了。”
韓閃閃:“好霸道,現在都不許我們說話了,戚總,你要不要幫我們打抱不平一下呀?”
戚盞淮已經習慣了韓閃閃的玩笑,他倒也很配合的回應道:“韓總,讓我幫忙,我是要收取回報的。”
“戚總,你變了,上一次我讓你幫忙,你還說隨時可以開口,現在讓你幫我們打抱不平,你就要收取回報,怎么?難不成我家晚瓷給了你什么回報呀?”
“晚瓷什么時候變成你家的了?”
“不是我家,難道是你家呀?”
這兩人又開始了。
從前就喜歡爭陸晚瓷的寵,爭來爭去到最后還要陸晚瓷來斷案。
反正最后為難的是陸晚瓷,哄完這個紅哄那個,每天都在重復。
此刻陸晚瓷仿佛又回到了從前,她喝完湯,拿起筷子,也不打擾,專心吃著飯菜。
等這倆快要進入白熱帶的時候,陸晚瓷淡淡開口:“你倆好幼稚,改天小櫻桃去幼稚園的時候把你倆也帶上。”
韓閃閃直接面對著陸晚瓷:“你說,你到底是愛我還是愛他?”
戚盞淮不語,只是細心的替陸晚瓷挑魚刺,然后將鮮嫩的魚肉推倒她面前:“多吃點魚。”
對寶寶跟媽媽很有好處。
但他要假裝什么都不知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