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邊吃邊看,反正她也不愛釣魚。
金毛鼠從山河肩上跳到元酒頭頂,將手里的堅果塞進自己的隨身空間,指著炭烤的肉條吱吱吱吱的叫著。
元酒捏著肉條放進嘴里,美得兩眼瞇起來,開心地遞了根給金毛鼠。
金毛鼠終于不吱吱了,抱著肉條開始磨牙。
元酒吃了幾根,忽然問山河:“你怎么想起來做碳烤肉條的?”
山河淡定地答道:“我是個合格的鏟屎官。”
元酒咀嚼的動作頓住:“……”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山河:“你竟然拿鼠鼠的小零食賄賂我?”
她現在已經淪落到和魔寵吃同種口糧的待遇了嗎?!
山河對于她憤怒無動于衷,淡定道:“你就說,你吃不吃吧?”
元酒捏著肉條,低頭思考了一秒,果斷點頭:“吃。”
雖然是鼠鼠的磨牙小零食,但味道是真的不錯。
山河對她的回答還算滿意,矜傲地抬起下顎,坐在船舷邊上,握著釣竿道:“本尊最近在金鉤島五湖游獵,獵了不少肉質不錯的水獸,請你們人族那位廚子幫忙制成了炭烤肉條,專門給鼠鼠囤點口糧。”
不得不說,這裂土里的水獸質量就是高,肉緊味鮮,不管怎么做都好吃。
元酒一邊用后槽牙磨著肉干,一邊默默思考山河口中說的“廚子”。
“你指的是營地里的炊事員?”元酒問。
山河點點頭:“嗯,炊事員。”
他不太習慣這個說法,所以到現在都還是叫廚子。
“你到底獵了多少獵物?”
元酒有點好奇,上島之后很難看到這家伙一面,她有點擔心這目無法紀的家伙,直接把金鉤島五湖里水獸的老底全抄了。
應該沒有很多吧,不然金鉤島的小主人肯定不會放任他肆無忌憚地偷獵。
山河老神在在地歪了下腦袋,輕飄飄地答道:“不多,只給鼠鼠存了三四十年的肉干口糧罷了。”
元酒眼睛瞪得像銅鈴:“多少?”
別以為她不知道,這金毛鼠現在看著體型小,實際上它本體跟座小山似的,特別的能吃。
而且,這鼠寵一天到晚嘴巴就沒停下來過。
給它多少都能吃完。
夠這小家伙三十年的肉干……
元酒懷疑山河這狗東西,趁著小鳳凰不注意,把五湖中所有能吃的水獸給抄家滅族了。
山河瞥了她一眼,反應平平道:“不要這么大驚小怪,沒殺完。”
“那湖里的水獸有多大,你又不是不清楚。”
“如果你是擔心島上那小鳳凰找麻煩,那大可不必。這事兒它是知道的。”
元酒:“???”
山河看著已經有動靜的漁線,垂眸凝神,不慌不忙道:“湖里的水獸給島上的生靈也造成了很大的壓力,尤其是體型越大的水獸,每日都需要獵食大量的小型水獸,導致湖里那種天生體型不占優勢的水獸瀕臨滅絕。”
“我殺掉那些活了上萬年的大型水獸,至少給了湖中其他獸類喘息之機。”
像他們進島的時候,碰上的那只超大型水獸,活了數萬年,不知道是用多少獵物喂養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