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著除了在水里逞兇,欺負其他的水獸,也沒啥用。
元酒趴在船舷上,問道:“那些大型的水獸,不是也算作金鉤島的一道天然屏障嗎?”
“金鉤島上現在也就一只小鳳凰,還有其他沒什么價值的飛禽鳥獸,已經沒什么值得護衛的吧?”
元酒食指噠噠地規律敲在木板上,對手邊的肉條都沒那么高的熱情了。
她還是覺得小鳳主的決定,哪里不太對勁。
鼠鼠啃完了一根肉條,試探著靠近她手邊的紙袋,伸出粉色的小爪子,想要再抓一根。
山河低頭看著自家萌寵,用手指擋住它的小爪子:“別搶她的,不是給你空間里裝了很多么?吃你自己的。”
“吱吱——”
鼠鼠舔了舔手指,從隨身空間里摸出一個鐵盒子。
盒子上還有美女野獸的漆畫,是之前山河帶它去北方旅游,在兩國邊界城鎮買的巧克力的包裝盒。
巧克力很早就吃完了,但盒子很精致,所以鼠鼠就一直放著,如今用來裝分割好的肉條。
主人給它訂了食譜,一天最多可以吃這樣的份量二十盒。
……
無聊的一天,終于過去。
陽光消失在海平面下后,海上的風陡然變得凌厲冰冷。
飛舟的頂棚已經修好。
重明甚至還專門加高,用了空間擴展的法子,擴大了飛舟的內部空間。
現在的飛舟內部一共有三層,頂層是閣樓,整上全部拋光的木質地板,還鋪上了章齡知友情貢獻的七八張充氣床墊。
重明甚至還周到的布置了一個恒溫的陣法。
將頂層布置為最適合睡覺休息的地方。
二樓的面積經過擴容后,變得格外大,但沒有任何布置,所以顯得非常空。
長乘整理完手邊的一套古籍后,就開始幫重明收拾加固飛舟。
因為飛舟是他的,所以他規劃的也更用心,更有想法。
二樓的兩側開了不少窗戶,讓光線可以照進來。
靠墻的位置加裝了不少書架,并在書架上加刻了固定的陣紋,以免飛舟受到攻擊顛簸,或者在空中翻轉,書架上的東西會掉落下來。
此外還裝了許多娛樂設施。
比如棋桌和棋盤,茶桌和茶爐,陳設展示的博古架……
元酒甚至還貢獻出一套看著很新的二手沙發,雖然長乘很嫌棄,但并沒有把沙發丟出去。
空蕩蕩的二樓,隨著安裝的東西越來越多,終于有模有樣。
外面風越來越大,雪也越來越厚。
船頭的甲板上很快就落了兩寸厚的積雪,原本待在甲板上的人,全都鉆進了艙內。
元酒坐在二樓的窗戶邊,看著東側很遠處瘋狂涌動的黑云,神色凝重道:“天氣越來越惡劣,我們得快點離開,不然恐怕會被海上颶風影響到。”
弘總趴在沙發上,有氣無力道:“聽說越靠近霧海,天氣就越惡劣,這才第一天啊……”
“龍巢為什么會在霧海啊?那地方也太危險了吧……”
元酒單手托腮,指尖勾著玉葫蘆:“更準確點的說法,龍巢其實并不在霧海,而是前往龍巢的必經之路,就在霧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