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管家都奇怪,大少爺想了什么招,把老爺子哄的這么開心,沒再響起能掀翻房頂的罵聲。
見這招還真好用,陳墨心里穩當了。事情總要一點兒一點兒的處理,先過一關算一關,與白夕玥那邊相比,還是老爺子這邊比較急。
吃過晚餐,陳墨接到電話,有朋友相約,出去聚聚。陳墨在家里,也呆不住,就順口答應了。
朋友相約的是酒吧,陳墨來的時候,幾個世家子弟都已經早到了,眼巴巴的恭候著陳大少大駕呢。
陳墨換了便裝,一件白襯衫外面,穿著深藍色的棉風衣,將他挺拔的身姿,襯托得更加玉樹臨風。
手上拎著車鑰匙,陳墨晃晃悠悠邊往里走,邊打量。自從進了部隊,回家的時間不多,就算回來了,也很少再來這種地方了。
突然間來了,倒是陌生了許多。就像正在端杯子、倒水的服務人員,他看著都眼生了。
這要是在以前,看著陳大少來了,早都搶著圍過來,幫他停車,給他端酒的等他賞小費了。
“陳少,好久不見。”突然,經理迎面走來。
陳墨點了點頭,算作回應,正要上樓,樓上聽到動靜的一群人,已趕緊下來迎接了。
“都挺早啊。”陳墨說著,就要上樓。
突然,一樓靠窗戶的位置,一抹身影,有些眼熟。
陳墨掃了一眼過去,已邁上臺階的一只腳,一下停在了臺階上。
“你們先上去,碰到個熟人,我過去打個招呼。”陳墨對著眾人說。
大家一聽在這里遇到熟人,八九不離十是前任或者什么的,肯定關系不一般的。
再一想陳大少之前的緋聞滿天飛,很有可能是碰上前任和情敵了。頓時,看熱鬧的心里,鬧騰著往出冒。
但陳墨說了,讓他們上樓,也不好駁了陳大少的面子。于是,一伙人相互招呼著,磨磨蹭蹭的往樓上走。
陳墨站在臺階上,先是沒動,等著那抹身影能注意到他時,再過去。
可等了又等,再說,陳墨是個急性子,也等不到那人注意自己了。
陳大少也不管是不是自己上趕著了,一轉身,朝著窗前的位置走過去。
那抹身影是背對著他的,而她對面的男士,是正對著陳墨的。敢約他認定的人陳墨不由瞇起眼,仔細打量了對方兩眼。
那個男子如果沒記錯的話,應該也是姓陳的,只不過,陳墨從來沒正眼看過他。
圈子就這么大,稍微有點頭臉的,在外面發生點兒風吹草動,沒多大會兒時間,就鬧得人盡皆知了。
這個姓陳的,在陳墨的印象里,是被歸類到人渣一類的。以前聽說,為了得到看上的女孩,竟用些下三濫的手段。
這也是,剛剛看到白夕玥跟他在一起時,他心里馬上警鈴大作的原因。
男子確實姓陳,就是在莊園時,被唐昱和楚一碰上的陳柏明。
白夕玥臉上,帶著明顯的排斥,他當做沒看見。喜不喜歡他,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想得到她,只要達到目的就行了。
而且,據說這個白夕玥,雖然還沒畢業,但已是白擎灼的得力助手,帝都幾個有影響力的金融方面的案子,都是她獨立完成的。
沒見面時,聽父親提及這件親事時,陳柏明心里很排斥,他對女孩的衡量標準,一向都是只看身材和臉蛋。
在他的概念里,學業上有這么突出成就的,長相一定上不了臺面。
但父親一直強勢的讓他來見人,并威脅他說,如果不能讓白夕玥同意這門婚事,就收回他經理的位子。
所以,為了在白夕玥面前表現他的不屑,今晚的約會,陳柏明故意晚來了20分鐘。
可就在剛剛,見到白夕玥的第一眼,他就后悔自己的推斷了。如果知道是這么一個要臉蛋有臉蛋,要智商有智商的尤物,就算求,他也會把白夕玥求進門的。
不但能在事業上助他一臂之力,還能在朋友面前,給他爭面子,這真是他幾輩子修來的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