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陳柏明就不由的笑起來,眼睛本就不大,再把肉往上一擠,看得陳墨以為,他坐著睡著了。
“陳少”陳柏明的美夢還沒醒,就看到陳墨直奔這邊而來。
這樣的機會,對于陳柏明來說,真是少之又少。就算平時參加一些場合,能跟陳墨偶爾,他也都是湊不上前,只能在外圍,跟著看看熱鬧的。
陳墨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就直直的走到白夕玥身邊,俯視著一直沒回頭的白夕玥。
通過對面的落地玻璃窗,自陳墨從車上下來,進屋,到站在臺階上,跟一群人打招呼,再到眼下,他站在身邊,白夕玥都看了個清楚。
她本不想出聲,跟這個一直和她犯沖的人遠一些,可已經看著他抬腳上臺階了,不料,一轉身,他就過來了。
就在陳墨轉身的那一刻,白夕玥的心一抖,他不會是發現自己了吧
往往,好事不一定如愿,但壞事卻越怕啥就來啥。這不,陳墨已經站在身邊了。
“裝不認識呢”陳墨的語氣里,明顯帶著譏諷。
“沒帶眼睛出門。”白夕玥依然瞪著對面的玻璃窗。
“嗯,這話應該是真的,要不,跟這種貨色同桌,還該吃吃,該喝喝呢。”陳墨說得認真。
白夕玥本冷著的一張臉,被陳墨這毫不顧忌別人感受的話,逗得一下沒繃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可站在對面的陳柏明,心里卻要多憋屈就有多憋屈。他一直客客氣氣的候著,沒招到誰,沒惹到誰,憑啥還要挨罵而且,被罵了,還無從插嘴還擊。
一看見白夕玥笑了,陳墨立即就又恢復了痞痞的笑,一下緊挨著白夕玥坐下,還故意將一只胳膊,搭到白夕玥背后的椅背上。
外人看來,白夕玥就如被陳墨擁在懷里一樣。
白夕玥也懶得跟他計較,再說,以他那胡攪蠻纏的皮勁兒,自己躲開了,他肯定還會粘過來。
白夕玥轉過臉,看著陳墨。陳墨本就故意向白夕玥湊過來,這樣,兩個人間的距離,就在一個拳頭左右。
彼此間,能清晰的感覺到呼吸的熱氣,撲向對方的臉。
“膽子不小,敢背著我跟別人約會,忘了我的脾氣了是吧”陳墨笑嘻嘻的說著,眼睛里卻沒有笑意。
如果不是白夕玥心里無愧,看到陳墨的眼神,她真會以為,自己被“捉奸”了。
白夕玥白了陳墨一眼,不打算理會他的自以為是。
可她才要轉臉,就被一只大手固定住,隨即,一個溫熱的吻,直直的落在她的嘴角。
等白夕玥反應過來,陳墨已抬起頭,因為偷香成功,正笑得一臉得意。
“我說過了,既然已被我嘗過了味道,就是我的人。再警告你一次,敢有下次,就嗯嗯,讓你想象不到的后果。”陳墨這次的話,不像開玩笑。
“神經病”白夕玥被氣的,沖著陳墨的胸口就是一拳。
這一拳,白夕玥是使足了力氣的,不想,陳墨被打的連眉頭都沒皺一起,卻疼得白夕玥,用另一只手捂著打疼的小手,一邊揉一邊吸著冷氣。
“笨,往臉上打,或者往胳膊上掐,找肉軟的地方下手。就你這細皮嫩肉的,還非往肌肉多的地方砸,不是自找苦吃”說著,陳墨抓過白夕玥的小手,帶著幾分心疼,幫她揉著。
“誰讓你惹我誰讓你把肌肉練得那么硬你就是故意的,故意欺負我”說著說著,白夕玥的眼圈,竟開始泛紅。
陳墨本想再懟她幾句,可一看白夕玥的樣子,嘴邊的話馬上改口。
“都是我的錯,都是我不對。下次再想下手,先說一聲,我告訴你往哪里打,解氣,還不手疼。”陳墨一邊賠不是,一邊哄著。
“是你傻還是我傻,我告訴你要打你,你還能乖乖等著,早跑了。”白夕玥氣呼呼的吼著。
“一定不會,只要你說要打,我隨時等著,絕不跑,你說打哪兒就打哪兒。”陳墨保證著。
白夕玥嘟著小嘴,睫毛上站著幾滴眼淚,看起來,格外可愛。
第一次,陳墨的心,真的動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