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陳墨,就傻了。
“當初,我就該把你們父子倆,一起弄進去,省得你再做壞事。”陳墨陰沉著臉說。
“你敢威脅我我現在就讓律師過來,我要告你恐嚇。”陳父虛張聲勢地叫囂。
陳墨連理他的興趣都沒有,直接將調查的資料,摔在他的辦公桌上。
“你扛,還是你兒子扛”陳墨直接問。
陳父的手,有些顫抖,雖然他也意識到,資料上不會是什么好事,但好奇心驅使,還是拿在了手上。
大致翻過,他的手抖得更厲害了。
“你血口噴人,這是從哪找來,誣陷我的材料,我要告你”陳父大聲地嚷嚷著,也是在給自己壯膽。
“你就不怕,我現在就綁了你”突然,陳墨壓低聲音,湊近陳父問。
他的聲音不大,卻震得陳父渾身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等著給你的公司收尸吧”說完,陳墨起身離開。
就如他突然出現在這里一樣,毫不拖泥帶水。
當晚,陳墨收到消息,陳父帶著全部家當,跑了。
因為他早把家里的別墅和公司,抵給了欠債的債主,所以,待陳柏明母親,發覺情況不對勁時,已經晚了。
幾十年的夫妻,陳父不但沒給她留一分錢,最后,她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陳父為人勢力,平日里跟沒錢沒權的親戚,往來就少。這時,他們家連錢都沒有了,人家自然也不愿意幫他們。
好在,陳柏明母親名下,還有一套小公寓,總算沒淪落到,露宿街頭的下場。
想想這些年,自己在家里一直不受陳父待見,錢也到不了她手里一分。
現在,不但兒子他不管了,連她這幾十年的夫妻情分都不顧,陳柏明母親一氣之下,報了警。
按理說,人口失蹤,要在24小時之后,警方才會介入調查,但因為陳氏集團,最近在帝都鬧騰得動靜太大,警方也格外關注陳氏的消息。
所以,一接到陳柏明母親的報警,就立即展開調查。果然,結果如陳柏明母親所說,陳父已離開了帝都市。
第二天一早,那些等著陳氏集團還錢的人,一聽說陳父跑了,紛紛到公安局報案。
于是,帝都警方立即向周圍臨市,發出追捕函,請求協助辦案。
有了警方的追蹤,也算幫陳墨省事了,他直接等著陳父被抓回來,就行了。
陳老爺子的身體,已經穩定了,在醫生的允許下,終于能出院回家了。
白夕玥和陳墨一起,來接陳老爺子出院。
為了顯示誠意,陳墨主動給陳老爺子當司機。途中,陳墨開著車,直接拐向了民政局。
看到“民政局”三個大字出現在眼前,陳老爺子立即高興了,就跟得到糖吃的孩子。
雖然早在心里想過了千百遍,但真的親眼看到貼著她跟陳墨照片的結婚證上,落下鋼印的那一刻,白夕玥還是激動的,紅了眼圈。
這么一個本子,就將她跟一個叫陳墨的男生,綁在一起一輩子
想著,白夕玥忍不住抬起頭,正好與同樣看著她的陳墨視線,交織在一起。
這一刻,在他們彼此的心里,刻下了歷史性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