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一刻起,他們就是法律上,最親近的人。
親眼見證了陳墨,辦理結婚證全過程的陳老爺子,雖然表面上平靜無波,其實,內心,比陳墨都激動。
他強撐著身體,等的就是這一刻,有人接手,替他照顧孫子了。
回家的路上,白夕玥親手將兩本結婚證,都交到了陳老爺子手上。
“爺爺替我們保管,以后,陳墨要是敢老毛病再犯,爺爺一定要使勁收拾他,給我出氣。”白夕玥說的惡狠狠的。
“放心吧,丫頭,爺爺不會讓你受一點兒委屈的。”陳老爺子回答得鏗鏘有力。
其實,陳老爺子怎么會不理解,白夕玥在逗他開心呢。
一老一少在后座上,一唱一和地攻擊陳墨,苦命當著司機的陳墨,只有通過倒車鏡,看著他們越說越來勁,一點兒插話的機會都沒有。
終于回家了,不用再聞消毒水的味道了,陳老爺子笑呵呵地,在客廳不停地走來走去。
“還是家里舒服。”他不停地自言自語。
安頓好了陳老爺子,白夕玥才回到醫院。
她剛一進病房,護士就趕過來,向她匯報說,有一個男的,已經在醫院等了她一天了。
一聽說有男的找她,白夕玥還有些奇怪。除了白擎灼,應該沒有別人找她了。
而白擎灼,在病房找不到她,一定會給她打電話的。
白夕玥正在猜著,病房的門外,傳來敲門聲。
得到“請進”的允許,貨車司機忐忑的推開了白夕玥病房的門。
首先進入他視線的,就是板著臉的陳墨,貨車司機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
貨車司機是來向白夕玥道謝的,他能看出來,如果不是躺在病床上的白夕玥,給他求情,陳墨一定不會這么容易,就放過他的。
看到貨車司機,陳墨首先擔心的就是,他把撞白夕玥的真相說出來。
而他,不愿意把這些事,告訴白夕玥。
貨車司機剛說了幾句話,陳墨就直接趕人了。
他說,白夕玥休息的時間到了,貨車司機的感激,他們知道了,別的,就不需要了。
臨走前,貨車司機從兜里,掏出一個牛皮紙袋,里面裝了滿滿一袋的錢。
但白夕玥沒有收,她說,讓貨車司機拿回去,給正在長身體的兒子,多買些好吃的。
有了白夕玥的命令,陳墨也不多吭聲,直接將錢往貨車司機懷里一塞,就把他送出了病房。
說是送,其實,就是他連拉帶拽的,直接把貨車司機拽出了病房。
“事情過去了,感謝的話,你也說了。以后,別再來了,我不希望那些糟爛的事兒,被她知道。”陳墨低聲地叮囑了貨車司機一遍。
得到貨車司機的再三承諾,不會把那些,告訴白夕玥的,陳墨才放他走了。
“我的傷都要好了,再說,他又不是故意的。你就別繃著臉,連個好臉色都不給人家了。”陳墨一回到病房,白夕玥就批評他。
“不管是不是故意的,你是被他撞傷的吧”陳墨一說起這個,就氣不打一處來。
而白夕玥不想再舊話重提,馬上轉移話題。
兩個人正聊的火熱時,白擎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