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所有照片上,右下角都帶著日期。
照片上,都是青青紫紫,有些地方,甚至都泛著血絲的傷痕。
這些,都是每次安僑昇折磨完何晴后,她趁著安僑昇不在家時,自己留下的證據。
為了這些照片的內容可信,何晴還到醫院,做了鑒定。
大致將照片翻了一遍,男子又把醫院開出的鑒定,翻看了一遍。
“好沒問題。”男生有著難以掩飾的興奮。
連日來,各家媒體的炒作,不管換了多少個奪人眼球的標題,內容都大同小異。
連著這么報道,一直沒有新東西,大眾也都不再看了。
就是趁著這個時候,如果他把這些內容報出來,相信,不僅能拿到自家報社不菲的稿酬,就連同行間,也少不了高價跟他買材料。
好像看到大把的錢,往他兜里揣一樣,男子眼睛里,已經快看不到別的東西了。
跟他接觸的次數不多,何晴從心里瞧不起他的這份貪婪。
但是,現在的她,沒有機會跟其他媒體接觸,更別說再去聯系別的記者。
安僑昇一定隨時在監視她,如果她聯系媒體的消息被安僑昇抓到,別說她想見報的內容,要夭折。
安僑昇一定會以更瘋狂的方式,來打擊報復她。
基于這些原因,何晴才不得不降低自己的標準,把最后這一搏,放到了這個她完全看不起的男娛記身上。
男生不是沒看懂何晴眼里的不屑,但對于他來說,她們這些有錢人,就是娛記賴以生存的衣食父母。
至于能否被他們看得起,對于他們來說,又不當飯吃。
兩人各取所需,目標達成,也不廢話,馬上相繼離開見面地點。
何晴又打車,來到海邊,之前停車的地方。
防止有人跟蹤,何晴在海邊坐了好一會兒,才起身回家。
被安僑昇派來,盯著何晴的人,在何家樓下徘徊了兩個多小時,才看到何晴回來。
知道何晴外出了,他們馬上向安僑昇匯報。
隨即,一伙人留在何家樓下,繼續盯著何晴。
另一伙人,出門去調查何晴去了哪里。
“何晴在海邊坐了一下午,好像心情很不好的樣子。”手下的人向安僑昇匯報。
“看好了,別再讓她耍出什么花招。”安僑昇連頭都沒抬地回答。
對于現在的何晴,安僑昇已經快失去興趣了,太弱了,他才剛一出手,那邊就沒動靜了。
安僑昇完全,沒把何晴看在眼里。
現在,他就等著安父,把董事長的位置,讓出來。
想著這些,安僑昇臉上,都是志在必得的狠勁兒。
回到家,何晴在客廳,看到何父一籌莫展地坐在沙發上。
他沒有跟何晴說話的意思,何晴連腳步都沒停,就直接回到了臥室。
換下衣服,何晴躺回到床上。
想想安僑昇那些卑劣的手段,何晴還是很怕的。
就連想著這個名字,何晴都覺得,曾經受過傷的地方,又在隱隱作疼。
這樣的恐懼,就如滲入了她的骨髓,只要想起,就像墜入噩夢一般。
何晴整個后背,都被冷汗浸濕,她大口地喘著氣,就如快失去氧氣的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