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睡著,但她好像沉入了夢魘,無法自拔。
何晴早就意識到,她需要去看心里醫生了,但她又不敢,擔心被娛樂記者抓拍到。
如果是那樣,她對安僑昇所有的回擊,都會被認定為,她神志不清。
偶爾,何晴也打算放棄了,跟安僑昇認識不到一年,她的人生幾乎被顛覆了。
她不想把自己以后的時間,都賠在這個人面獸心的人身上。
但是,午夜夢回,她又狠得控制不住自己。
她曾經受的苦和侮辱,一定要加倍還給安僑昇
這樣想著,她報復的心,就又堅定一些。
在手里最后的王牌,沒出手之前,何晴心里是忐忑的,她在擔心著各種,中途可能被安僑昇發現的結果。
現在,所有一切都塵埃落定,就等著看這件事,在社會上掀起的軒然大波。
可何晴,又莫名地恐懼起來。
她不敢想,待安僑昇發現后,會使出什么手段來。
當然,何晴也沒有那么笨,毫無自保措施地去實施計劃。
如果是一般人,在被何晴這樣還擊后,短時間內,一定不會再動何晴。
因為,只要何晴出事,大眾第一個懷疑的,肯定是安僑昇。
何晴就是靠著這份賭,來安慰自己。
但是,她又不得不提醒自己,安僑昇就是一個瘋子,很多時候,他都不按常理出牌。
想了又想,何晴還是聯系了之前,在外交部工作時,打過交道的一個朋友。
她打算悄悄地通過內部關系,買一張出國的機票。
出發時間和地點,在她沒離開帝都之前,安僑昇追查不到的那種。
接到何晴的電話,對方很爽快地就答應了。
雖然也聽到一些,關于何晴不好的傳聞。但平時,兩個人沒啥往來,對方也就沒往深思。
以為,何晴就是心情不好,想出去散散心,又不想被撲風捉影的娛記發現。
當天晚上,何晴就拿到了以快遞形勢,送到她手上的機票。
簡單地收拾好了行李,為了安心,何晴把機票攥在手里,才終于有了睡意。
可能是心里有事,也可能是她潛意識里,對安僑昇的恐懼,一夜,何晴都是在噩夢中度過的。
天色剛放亮,她就醒了。
打開手機,里面依然平靜無波。
才凌晨4時,確實有些早。
可何晴已經睡不著了,在床上翻騰了一個多小時,何晴覺得,躺得她渾身都疼,便決定起床。
洗漱完畢,她又看了一眼機票,是當天晚上的。
晚上航班,能避開很多人的耳目。
何晴把收拾好的行李箱,放入衣柜里,不想被家人或者傭人發現。
她出了臥室,打算去倒一杯水,卻看到,何父蜷縮在沙發上,睡著了。
何晴的腳步頓了一下,自從她回到娘家,父女倆就沒好好說過話。
雖然沒有開口指責,但是,何晴也能看出來,因為手里的股份被要回,何父在埋怨她。
何晴進了公安局之后,安僑昇聯系到何父,談判的籌碼就是,何晴跟人開房的圖片和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