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突然,旁邊斜插出一個身影,直挺挺地站在威廉布爾面前,堵住了進入墓園的通道。
看著穿著軍裝的軒昀霆的警衛員,威廉布爾不得不往后退了一步。
別看這個警衛員在軒昀霆面前,乖順聽話的樣子,要是離開了軒昀霆的視線,他可不是好惹的。
而且,威廉布爾親眼見過,他曾空手打得3個雇傭兵,躺在地上呻吟。
威廉布爾有些氣惱地,坐回到車里,隔著風擋玻璃,看著墓園入口的方向。
軒昀霆晚上回到家,一個人坐在書房里,兩個多小時沒變過動作。
很長時間了,他沒這樣過。
今天不同,每年的今天,軒昀霆都會這樣坐一陣子,回想老班長還在時的一幕幕。
陳墨就像隔空長了眼睛,抓準這個時間,給軒昀霆打來電話。
雖然軒昀霆多數時候都不說話,不停地在說的那個人,一直是陳墨,但好在,軒昀霆也沒有掛電話。
這么多年的兄弟,軒昀霆的很多習慣,陳墨都了若指掌。
“過去這么多年了,放下吧,老大。”陳墨最后說。
“我怕放下,就把老班長忘了。”軒昀霆的聲音,帶著緊繃。
頓時,兩個人都不說話了。
雖然老班長離開那么久了,但對于像軒昀霆和陳墨來說,他一直都在,從未離開過。
又是兩天過去了,威廉布爾收到一封電子郵件,發件人是軒昀霆。
威廉布爾迫不及待地打開電腦:送你一份大禮!
威廉布爾握著鼠標的手,一頓!
軒昀霆要做什么?他這絕不是開玩笑。
第二天一早,威廉布爾接到m國那邊的消息,一夜,他們所有的醫療實驗室,連同研究資料,一起被炸飛了。
被氣得臉色鐵青,坐在椅子上,半天沒起來身的威廉布爾,終于知道,軒昀霆電子郵件里的“大禮”,是什么意思了。
“軒昀霆!”三個字,被一個一個地從牙齒間擠出來。
那是他們幾十年的心血,就這樣,都被軒昀霆炸沒了。
“老大,你在家都待那么多天了,也該換我回去看看兒子了。”陳墨的語氣里都是哀怨。
“嫌沒時間回家了?你可以調離特戰隊,現在寫申請,我立即簽字。”軒昀霆不咸不淡地說。
“軒昀霆!你別欺人太甚!”陳墨一下就炸毛了。
“從小到大,我都是這么欺負你的,不是嗎?”軒昀霆神補了一句。
陳墨所有要說的話,都被軒昀霆堵在了嗓子眼兒。
“總有一天,我把你欠我的,都欺負回來!”陳墨在心里想。
這已經是第幾千次,陳墨在心里跟自己發誓了,他也記不清了。
窗外,微風拂面,這樣的天氣,不適合用來生氣。
想著,陳墨立即就放下了。
不管怎么說,軒昀霆比他歲數大,等軒昀霆老得動不了的時候,他一定要狠狠地揍他一頓。
陳墨做好了決定,腳步都輕盈多了,他要馬上去訓練場。
那里,還有人等著被他訓練呢!
想著,陳墨的眸子,亮晶晶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