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何小米就止住了沒有一滴眼淚的哭聲,眨巴著眼睛,試圖想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出來。
“我過去看你。”白夕玥說。
“真的!”何小米一下來了精神頭。
“你老公能讓你去?”楚一表示十足地懷疑。
“我有一個案子,要過去一趟處理。”白夕玥解釋著。
聽說白夕玥是要去工作,楚一再沒話可說了。
重新回到職場的白夕玥,就如開了掛。除了老公回來,她會關機在家里陪著,其他時間,都撲在案子上。
想想何小米每天在國外的愜意日子,白夕玥在奔著理想努力,再反觀自己。
想著,楚一低頭,看著自己如皮球一樣,圓滾滾地肚子,就覺得委屈。
從畢業到現在,算一算時間,她好像都用在了懷孕和生孩子上。
正想著,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好,推開門,進來給她送牛奶。
突然對上楚一怒目而視的雙眼,軒昀霆立即啟動聰明的大腦,在搜尋,惹毛老婆的幾種可能性。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胎,但越離近預產期,楚一覺得,自己就難控制情緒。
有時,跟軒昀霆聊著天,突然就心情不好了。
而心思縝密的軒參謀長,也早就發現了這一點。
他悄悄地請教了醫生,得知這是孕婦的通病,只能好好地哄著。
不管什么原因,只要誠摯的認錯,總不會出錯。
于是,軒參謀長立即收斂在訓練場上的叱咤風云的氣勢,端著笑臉,輕聲細語地哄著。
本想借題發揮,報復一下軒昀霆,但一看他陪著小心的樣子,楚一就舍不得了。
在她心里,軒昀霆就該是頂天立地的,不管什么時候,都是硬錚錚的軍人。
看著楚一“噗嗤”一聲笑了,軒昀霆暗暗地松了口氣。
他在心里決定著,這一定是最后一胎,不能再生了。
兩天后,是鄒雨薇父親的忌日。
一大早,軒昀霆帶著親手準備好的祭品,來到墓地。
在停車場,他意外地見到了威廉布爾。
兩個男士,隔著車,對視著。
“你不配來這里。”軒昀霆冷冷地說。
“我是以女婿的身份,來看望已故的岳父的。”威廉布爾語氣里帶著挑釁。
“你娶鄒雨薇了?在我們帝都,沒領證之前,都算不上翁婿關系。”軒昀霆淡淡地說。
“軒參謀長,哦,不對,現在應該稱呼一聲軒副軍長。這次,軒副軍長的消息,不靈通了。昨天,我們已經領證了。”威廉布爾帶著幾分得意地說。
聽了威廉布爾的話,軒昀霆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毛。
并不是軒昀霆消息不靈通,而是威廉布爾故意做了手腳,就為了隱瞞住軒昀霆,在他和鄒雨薇把證領到手之前,先知道。
他一直知道,軒昀霆對他的敵視,就像這么多年,他一直把軒昀霆當成對手一樣。
要是軒昀霆先聽到了風聲,威廉布爾擔心,他跟鄒雨薇的結婚證會領不成。
知道鄒雨薇現在,已經跟威廉布爾有了合法的身份,軒昀霆就沒有理由,再阻止威廉布爾來紀念老班長。
沒再理威廉布爾,軒昀霆拿著祭品,直接往墓地走去。
看著軒昀霆沒話可說了,威廉布爾有些得寸進尺,也抬起腳,打算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