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晚劉棟流才回來,看到坐在家里的葉澤濤,難得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怎么樣了?”黃欣焦慮地問道。
對于發生的事情,劉家的人都顯得很是焦慮,剛剛那劉雨露才離去,她到是安慰了黃欣一陣。
劉夢依也過去幫著倒了一杯茶水。
劉棟流進門時看上去精神很是不振的樣子。
葉澤濤到也問了一陣,黃欣也說不上情況,只是從劉雨露那里知道,韋家在這個件事情上攻擊得厲害,估計很難保住位子,現在劉棟流又被叫去參加由副總理主持的一個安全會議。
嘆了一聲,劉棟流道:“我也六十二了,正部級干部,也差不多了,該是退下的時候了!”
這個話說得很是悲觀的樣子。
黃欣道:“正部一般都干到六十五歲,你怎么說就退了?”
劉家就靠著劉棟流頂著,如果劉棟流退了,這個劉家的力量就將崩壞,葉澤濤當然希望劉棟流再干上幾年,能夠干到六十五歲都是一大貢獻。
“爸,到現在我也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劉棟流點燃了一支煙吸了一口才說道:“我在局里是副局長,兼任的是煤礦安監局局長,這個月先是天西發生了煤礦安全事故,死了三十多人,就在上周滇南又發生了煤礦安全事故,死了四十五人,加上各地煤礦的安全問題,一月死傷人員眾多,針對這個事,在國務院召開的會議上,魏副總理點名批評了,看起來我這個次得頂缸了!”
借安全的事情生事!
葉澤濤也多少明白了一些情況。
想想現在各地煤礦的問題,葉澤濤是就在縣里,綠蒼縣同樣也存在著這個方面的問題,真是一個防不勝防的地方,為了利益,下面的那些人又怎么可能完全聽上級的安全要求,各種的做法都不少,從這個次有些人針對岳父的情況看,這個完全就是借題發揮的一種,目的就只有一個,把岳父打下,不僅是打下,而且還要踩一腳的意思了!
吸了一口煙,劉棟流道:“澤濤應該已明白了這個里面的內情了吧?”
葉澤濤微微點了點頭。
從這個事上看,韋家的人已經活動了一陣了,只是突然間猛烈攻擊而已。
劉棟流又說道:“發生了這個幾起安全事故,在有心人的操作下,事情正在越鬧越大,總得有一個頂缸的人吧!我作為主管的副局長,肯定得由我來頂缸了。避免不了的。”
輿論那么強烈,再加上韋家的運作,不少人趁機跳出來搞事,劉棟流知道這個次根本就沒有辦法獨自扭轉危局。
“爸,這個種事情以前是怎么一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