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安全的問題越來越多,不可能就沒有比這個事還大的,葉澤濤也想了解一下以前的處理。
“一般的情況就是責成各地的省委,對事故的責任方進行嚴肅的處理,我們不過就是一個裁判的角色而已!”
葉澤濤微微點頭,具體的操作和管理其實在地方,只是,這個次輿論上鬧得兇,有些人就借機把目標針對了岳父而已。
的確是一件很難處理的事情!
“你們也累了,去休息吧!”劉棟流說道。
看著劉棟流去了臥室,葉澤濤坐在這個里抽了一陣煙,細細思考著破解的辦法。
“澤濤,爸不會真的因為這個事提前退下吧?”劉夢依走過去坐在葉澤濤的身邊,伸手摟住葉澤濤的手臂。
伸手在劉夢依的腿上輕輕拍了拍,葉澤濤道:“我想這個事并不是定論,我再想想。”
第二天一早,劉棟流因為事情太多,早早就離開了家里。
葉澤濤昨晚上想了一晚上,今天一早起來,吃了些東西就朝著田林喜的住處趕去。
獨自開著一輛車子,葉澤濤就到了田林喜家。
田林喜也剛從寧海回到京城不久,看到葉澤濤的到來就顯得高興,哈哈大笑道:“現在看來縣里的事情已經擺平了?”
對于葉澤濤用了很短的時間就掌控了綠蒼的事情,田林喜是高興的,這個已經說明了葉澤濤的手段。
“我的事情到是差不多了,現在回京是岳父的事情!”
在田林喜的面前,葉澤濤也沒有隱瞞。
田林喜明顯也知道了劉棟流的事情,臉上顯示出了一種難得的嚴肅道:“安全無小事,這個次一些人抓到了這個把柄,攻擊的目標很準!”
葉澤濤道:“是的,說沒責任吧,還真是有責任,但是,地方的事情更多的還是地方的責任,完全壓在夢依她爸的身上,這個也說不過去啊!”
田林喜道:“是的,這次國家肯定要處理一些人堵住輿論!”
從田林喜的話語中,葉澤濤明白,這個次正如岳父所言,他不頂缸都不行了。
“師傅,我有一個想法,你幫我分析一下。”
田林喜臉上露出了笑容,走過去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道:“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