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陳大祥時,陳大祥的嘴巴一動動的,仿佛在吃什么東西似的。
“我爸看來這次醉得不輕!”
“他說是去衛生間,我打了一個電話出來就找不到他了,結果110打來電話,說是他摔倒了,趕過去時就這樣了!”說到這里,葉澤濤還是說道:“我明天請人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受的傷。”
陳巧秀忙說道:“算了算了,這事就這樣吧,搞來搞去的,對我爸也沒好處,就這樣算了最好。”
知道對方顧慮這事捅出問題,葉澤濤道:“行,聽你的。”
陳巧秀道:“我爸這人平時就沒有一個知心的朋友,他能夠找你來與他單獨喝酒,是把你看成了他的朋友了!”
葉澤濤心想,自己與陳大祥之間還真是有些可以說真心話的味道,至少陳大祥在自己的面前沒太多的隱瞞東西。
就在這時,只聽到陳大祥大聲道:“他們韋家算個逑,有朝一日老子把他們家踩在腳下!”
啊!
陳巧秀沒有想到父親竟然說出了這樣的話,就看葉澤濤道:“我爸是喝醉了!”
葉澤濤微微點頭道:“是的,我知道,醉得不輕!”
剛說完這話,就聽那陳大祥道:“小秀,那韋爾志喜歡男人的話,你就別委屈了自己,憑什么他亂搞你就不行!”
這!
葉澤濤就看陳巧秀。
這下子陳巧秀的臉上掛不住了,一踩腳道:“我爸亂說,哪有這回事啊!”
一推陳大祥,陳巧秀道:“爸,你說些什么啊!”
只見陳大祥的并沒有太大的動靜,那嘴巴又一張一張的仿佛在嚼什么東西。
陳巧秀這時有些不敢看葉澤濤似的。
聽到了陳大祥的這句話,葉澤濤也證實了自己聽到的情況,暗嘆一聲,心想這事還真是有些不好說了。
葉澤濤沒有說話,并不代表陳巧秀不介意,過了好一陣,陳巧秀才小聲道:“別聽我爸說的!”
這話聽上去就有些蒼白無力的味道。
葉澤濤道:“你也累了,我去跟護士商量一下,加個陪護的床吧。”
說著話,葉澤濤走了出。
有錢就是好辦事,葉澤濤在表示出錢的情況下,護士很快就在這房間里加了一個陪護的床,加上原來還有一張床,到也足夠大家睡覺的。
那護士進來把床搞好之后道:“其實這床足夠睡了的,你們兩口子也真是的,沒必要花那個錢嘛!”
陳巧秀忙道:“我們不是的!”
葉澤濤擔心越說越話多,擺了擺手道:“我這人睡覺不踏實,睡著了會亂蹬!”
那小護士就是一笑道:“這到也是,這床雖然足夠你們睡,萬一你睡著了,一腳把你愛人蹬下床去,那就不好了!”
陳巧秀這時臉上更紅了,想說話又不太好說。
看著護士走了出去,陳巧秀臉紅道:“她誤會了,你怎么不解釋一下?”
“那么晚了,越解釋越解釋不清的,好了,你睡床上,我睡這張陪護的床吧。”
葉澤濤還真是有些累了,就靠在了床上。
陳巧秀也過去床上躺了下去。
“小秀,別擔心,爸有后手,有后手,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