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祥又冒了這么一句話后就呼聲大作。
這下子陳巧秀有些急了,對葉澤濤道:“葉哥,我爸醉得厲害,胡言亂語了!”
“明白,明白,睡吧。”葉澤濤只好說道。
說著話,葉澤濤把燈關了一些,只留下了一盞在那里亮著,房間也昏暗了許多。
“葉哥,別聽我爸亂說,他說的都不是真的!”陳巧秀過了一陣又說出了這話。
葉澤濤可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言,干脆裝著睡著了,輕輕的打起呼聲。
這時的房間里面,一邊是陣大祥很大的呼聲,一邊是葉澤濤不時有意制造出來的呼聲,另一邊卻是怎么也無法入眠的陳巧秀。
陳巧秀是聰明人,知道這很可能是葉澤濤有意制造出來的局面,心中就在想,葉澤濤很會做人啊!
想著韋爾志和韋家的事情,又想到了自己以后的情況,陳巧秀雙眼睜著,看著屋頂,怎么也無法睡著。
葉澤濤到是真的有些累了,開始時裝做打呼,慢慢的,是真的進入到了夢鄉之中。
第二天一早起床時,葉澤濤看到陳巧秀坐那那里看著自己,吃了一驚道:“你沒睡覺?”
陳巧秀道:“瞇了一陣。”
這時的陳巧秀有些尷尬地看著葉澤濤。
葉澤濤道:“今天市委施書記也要來,我得去接他一下,陳市長就先在這里養傷好了,我會解釋的。”
“麻煩葉哥了!”
“沒什么,沒什么,我先弄點早點來,我們吃了再說。”
說完這話,葉澤濤又匆匆出去。
看著葉澤濤忙上忙下的,陳巧秀心想,如果這真是自己的老公該多好啊!
過了一陣,葉澤濤拎著早點進來道:“不知道你是什么口味,煮了一碗水餃給你,你這身體弱了些,多吃些,陳市長喝多了,我買了些稀飯,還有一包榨菜,到時醫院的微波爐里熱一下就能吃。”
說完這話,葉澤濤道:“我接到了電話,施書記一早的飛機,也快到了,我得趕過去了。”
“你還沒吃早點的。”
“沒事,我買個饅頭就行了。”
看到葉澤濤走了出去時,陳巧秀嘆了一聲。
過了一陣,陳大祥也醒了。
看到自己躺在陌生的地方,又看到女兒在這里,陳大祥伸手揉了一下太陽穴,感覺頭有些發昏,問道:“小秀,你怎么在這里?”
“爸,你沒事吧?”
“你這孩子,我能有什么事情啊!”
看到父親清醒了過來,陳巧秀滿腹的委屈涌上心頭,抱住父親就哭了起來。
“乍的了?乍的了?”陳大祥慌了,忙問情況。
看到陳巧秀不說話,就是在哭時,陳大祥仿佛想起了什么道:“我仿佛想起來了,是你與葉澤濤扶我來這里的吧?是不是他對你做了什么事情?”
仿佛想到了什么,拉著女兒看了看道:“你快說,他是不是把你怎么了?”
陳巧秀看到父親誤會了,跺著腳道:“爸!你想的什么啊!”
見到不是自己想的事情時,陳大祥才感到自己的頭有些暈,搖了搖頭道:“喝多了,喝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