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像是哎,那我換換。”
“啊——”
“你擰錯方向了吧!我四哥都叫出聲了!!”
“啊啊那我再換換!”
“啊——”
“你你……你往哪擰呢!”葉悅都快哭了。“我四哥臉都紫了!”
“那這樣?”
“啊——”
“你……你快住手!”
“這樣??”
“……”
葉悅青著臉色。
“這次總歸對了吧??”阿紫抬頭緊張地看著葉悅。
阿悅僵了半晌,探頭來看:“好像是對稱了……四哥?”
不遠處的公輸泉咽了咽口水:“葉公子好像昏過去了……”
“四哥!四哥?!”
藍衣少年默不作聲地抹去了額上的汗。
阿紫呼出一口氣,“好像是接上了,應該是接上了……”轉頭看向不遠處的藍衣少年,小丫頭兩眼放光道:“我記得你也扭到了腳踝是不是??”
“沒有沒有!!”公輸泉驚跳起:“我一點事都沒有!”
阿紫垂頭:“哦……”
……
“宗主,青娥舍的傳書回復!”一身著云紋黑袍的弟子手握書信快馬馳向最前首的墨衣男子。
馬上之人聞聲回首,面容靜無微瀾,臉色于風雪中泛出些許寒白,揉在俊雅溫柔的眉目間,隱約可窺出一絲沉冷峻意。
伸手接過傳書,展開一看,修長冷白的手指一顫,墨衣之人眉間震色:“墓蘞花……真是此物……”
騎馬隨于墨白長衣的男子身側,藍蘇婉聽聞此言,臉色也是一變:“我師父當時所聞,確實就是墓蘞花之毒?!”臉上一震,少女蒙然:“那豈非……”
“墓蘞花寒力與她身上霜夜寒花余毒相疊,寒上加寒,一身水迢迢之力勢必傾覆,若再遇此地冰雪,絕活不過二十日。”
師父!
藍蘇婉一瞬間面白如紙。
墨然眼望連綿不盡的冰雪,素來清雅柔和的目中畜滿深憂哀意,頓了一頓,極輕聲道:“她身中墓蘞花之毒,若無解藥,我等便是在余下十數日內找到了她,也已來不及救她。”
藍蘇婉剎時僵在了馬背上。
不知過了多久,藍衣少女喃喃道:“墓蘞花的解藥……有一味草是必不可少的……”藍衣的人霍然調轉馬頭,往嶺外西南方向急疾而去。
遙遙千里,早已不及。
策馬揚鞭,藍衣少女霍然想起十年以前,荒郊野林之中,自己滿身是血被母親藏在馬車內的橫榻下,臉上身上都是父母及來犯兇徒的血,小小的年紀,呆滯嚇傻的眼神,縮在馬車底座下瑟瑟發抖。
時值深秋,黃葉飄滿,那一個一身白衣的女子拂開染血的車簾,滿目輕憫地伸手予她。
當時師父說的是:“別怕,自今日起,由為師護你。”
“師父……”藍蘇婉啞聲喃一句,眼淚自眼角滾出散落在風中,夾馬長喝,一人一馬急速奔向雪嶺下的西南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