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的男聲奔來,張口就道:“怎么樣?他們幾天能醒?啥時候能拉去打那人妖的臉??”
“啊?傷?醒?沒……沒看……不知道呀。”
“那你都在干啥!”
“先請來了雪長老、然后是酒長老、然后是非長老……”
“靠!酒、非、花;云、雪、齊……你第一個就該去請齊長老呀!你沒看他們兩人傷得重啊!”
“不是該先讓初雪月光過來核實身份么?再請爐硯酒暈看清血脈,再跟冀夢濯非竄通好……再……”
“再再!再再下去人都死了!長這模樣能不是族人?!你是不是蠢?是不是蠢!快去把齊逸才拖來!”
“哦哦……你剛是不是罵我蠢了?”
“沒有。”
一個鬢染霜華的儒雅男子坐在軟榻一側,子袊和不閑一左一右探著腦袋擠在他兩邊。
兩人同時開口:“他怎么樣??”
“這小公子內傷不輕,外傷頗多,受寒、受愴、身中毒蠱、心緒不穩、左腕靜脈需續、膝腿有傷需養……”
那名為不閑的男子張口打斷:“結論!”
“情況不佳但有救。”
“那他老婆呢??”
被兩人圍在中間的齊逸才思索半晌,有些為難道:“其實這女子比小公子年長許多,或許不是夫婦……”
不閑不耐煩地打斷了他:“誰聽你這老頑固說這些!不是自己老婆會抱這么緊!你就說她傷怎么樣、幾天醒、能不能助陣打人妖的臉就行了!”
“你你你!”那坐在兩人中間的儒雅男子吹胡子瞪眼道:“豎子敢爾!”
“喲閑哥哥好兇哪,那么想打人家的臉,是不是嫉妒人家長得比你美,氣不過呀?人家好怕怕呢”
湊在榻側站立著的男子渾身掉下一層雞皮疙瘩,回頭看向門口道:“算我求你,這輩子能不能別開口說話……擦!這么多人?!”
榻側的三人一齊回頭,看見滿屋子美人堆在身后,全部盯著他們、盯著榻上。
“私帶非奇血族人入櫻羅絕境可是重罪呢,小子袊你說本境主該怎么罰你倆?”美人最前首,那美人中的美人嬌滴滴道。
“村長,其實我和不閑發現時他們已經在境內了……”
“村長你妹!說了多少次叫境主!!”
不閑雙手環胸:“人妖村長總算有點男子氣概了”
“你-他-媽才是人妖外加村長!!!”
不閑兩眼放光:“哎,你要是一直這樣說話我就不會想著打你臉了”
那美人中的美人一根纖長如玉的手指指過來:“云綾舞!夭夭夭!給我……給我……”
“給你怎樣呀?”不閑懶懶地打了個哈欠。
末世繁花玉白玉白的牙間一咬,狠狠道:“給我弄哭他!”
“……”
“……”
一位額間有著芍藥花紋的女子上前了幾步:“好了別鬧了,我都說了是血櫻家來人了,境主你就別嚇唬不閑和子袊了。”
末世繁花掩面抹淚:“連雪月都兇我……人家不要做境主了……人家雖然長得最美但是只想退居在丑人身后了……”
“你不做最好,快滾!”
“不閑三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