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我和她本來就沒什么,是你們非要把我倆拉扯到一起,我……算了,來,喝酒。”
彭鵬喝了口酒,一抹嘴,道:“不過,你倆走到一起也好。你現在是連級敢不,相信用不了兩三年,怎么也能當上副團長,到時候,就能光明正大的向組織上申請結婚……都是革命同志,將來可要多生幾個小革命……”
見張青山要張嘴,彭鵬卻小聲的八卦起來:“說說,展到哪一步了?”
張青山心里美滋滋地,加上喝的有點二麻二麻地,心情一激動,嘴上就沒把門了。湊近了點,小聲的開始吹牛:“其實也沒展到哪一步,就只是牽手而已,還有……”
“哈!哈!我聽到了,我聽到了,還有什么,快說……喂!小向,你別跑呀!男未婚,女未嫁,又都是革命同志,大大方方地走到一起,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小向,別往那邊跑……你們笑什么?快去攔著,不然真掉茅坑里了。”
一聽胡英澤這‘猖狂’的大笑,張青山就知道胡英澤這是故意的。加上彭鵬愕然之后那捂著肚子蹲地笑,讓張青山惱羞成怒,刷地一下站起來,指著彭鵬,卻怒視推門而進的胡英澤。
“老張,你這么看我做什么?”胡英澤進門后,很有覺悟的無視張青山那殺人的目光,順手放下挎包,邊走過來邊一本正經地說:“我什么也沒聽見,不過是想提醒一下小向,那邊是茅房,捂著臉亂跑,掉進茅坑可就……”
“哈!哈……”
原本還蔫壞的故意一本正經的胡英澤,一聽彭鵬忍不住的大笑聲,板起的臉瞬間就崩潰了,一個勁地笑,笑的張青山臉色好一通紅潤,恨不能一腳一個將這倆家伙踢飛出去。
坐下,故意板著臉,臉色似笑非笑的看著這倆壞蛋,一時間,還真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剝花生,把花生米嚼的“咯嘣!咯嘣!”脆響,如同在嚼骨頭。
一直等這倆家伙笑的肚子疼而努力克制的坐到椅子上,張青山才沒好氣的邊遞給胡英澤一個碗,邊倒酒邊問:“吃晚飯了么?”
“回來的路上吃過了。”
彭鵬則問道:“一路順利嗎?”
“很順利。”
問候了幾句,碰了下酒碗,喝了一口后,張青山問道:“打探到什么消息?”
沒想到,正要把剝好的花生米往嘴里送的胡英澤放下花生米,苦笑道:“我這根本就不是去打探消息的,而是送上門去被打探。”
說是去打探消息,其實,三人心里皆清楚:這是去托關系,走后門,想再爭取一下,把失去的任務給補回來。因為吳正卿師長當時幾乎是明確的告訴他們:原本是想派給突擊連一個任務,但了解了情況后,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