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敬重,張青山快步山前去幫忙,卻不由自主的看到了兩截繩索的地方:每條繩索的底端,都連著一個碗大的鐵環,鐵環底端插入地下。再仔細看看,張青山猛地現,那些被砍掉的荊棘,好像都是才砍掉不久。再看看別處,都是如此。
忍不住內心的疑惑,問道:“羅指導,這片地方,是才開辟出來的?”
羅大春用衣袖擦了把汗,跟張青山坐在一旁,笑道:“我們接到上級的命令后,知道你們要來,都高興壞了。原本是想用以前的水路運輸線,可又怕不保險。這兒本來只有十幾平米大,不怎么用,我們一商量,覺得從這兒渡江上來是最保險的。所以,我就帶著同志們干了一夜,總算開辟出足夠大的地方,要不然,你們上來,可就連站的地方都沒有了。”
別看羅大春說的輕松,毫不在意,仿佛就像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可看看周圍,長形的安全地帶,絕對有上百平米,而這是在荊棘中,不能用火,更不能出大的響聲,只能用暗勁一刀一刀砍出來的,還得加上清理工作,用屁股都能想到其中的艱難。
張青山一把抓住羅大春的雙手,借著月光翻開一看,果不其然,這雙布滿老繭的雙手,居然硬生生地磨出幾顆血泡。
表情凝重的看著這雙手,良久后,張青山將羅大春扶起來,立正,敬禮……
突擊連的戰士都接受過泅渡訓練,可因條件限制,還從未在江上訓練過,甚至,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見到大江。
見有的同志僅僅抓著船舷,一臉的緊張,牛英武輕笑道:“同志們,用不著這么緊張。都把心放在肚子里好了,這片水域是最安全的,我們每年從這里走上不知道多少回,就沒有出過一次事故。而且這次為了配合主力部隊,這五條船上的水手,可都是精挑細選,保證就算落水,他們也能及時救下。”
果然是經常走的這條水路,當大船來到對岸的懸崖下,牛英武熟練的從船頭抓起一個用鐵鏈相連的鐵鉤,眼疾手快的一把勾住懸崖邊上一個海碗大的鐵環內。隨即,因水流的原因,鐵鏈瞬間繃直,卻停了下來。
在看看別的小船上的游擊隊員,都是如此,熟練而有序的用船尾上的鐵鉤勾住懸崖上露出的鐵環。顯然,真如牛英武所言的那樣,他們都是這方面的好手。
見船都停穩后,牛英武掏出手電筒,打開亮光,對著筆直的懸崖左右搖晃三下,迅關掉手電筒光。
懸崖上的人顯然早就注意到這幾條船,一見信號,立馬回復。
只見懸崖頂端有人用手電筒光對著下面畫了三個圈。
“行了,大家做好攀巖的準備。”
不久,就見五條二指寬的繩索,在黑暗中如同靈蛇般慢慢延伸下來。
牛英武站在大船船頭,抓住繩索,用力拉了拉,滿意的點點頭,卻讓出一個身為,對身后的齊子軒笑道:“齊排長,你先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