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來,見田澤民居然把槍頂在小兵腦袋上,加上聽了一路,自然明白,這兩個哨兵很可能不是自己人,而是敵人混進來的。一時間,幾人大驚,急忙提槍直指兩個哨兵。
“連長,不好,連部可能已經完了,我們站在這里豈不是……”田澤民身邊一個尖嘴猴腮的家伙腦子很是靈活,一想到連這哨兵都是紅軍化妝的,那么,連部里面的情況就不用說了,鐵定已經被人給端了。那么,他們站在這里,豈不是等著給里面的紅軍活捉自己的機會?當下面色大變的提醒,可惜,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人高聲打斷。
“說你嗎的頭,老子是紅軍,怎么樣?”左邊那個哨兵雖然一直低頭,可眼珠子直溜溜地轉,偷偷往大門里看。猛地見到張青山帶人出來,立馬底氣十足的大叫。
“你……”
那個尖嘴猴腮的家伙一提醒,幾人的面色同時大變,而左邊這個哨兵陡然囂張大叫的承認自己的身份,讓幾人心頭寒,幾乎要轉身開溜。但這田澤民平日里有些威信,立馬轉身,一步上前,槍口頂在這哨兵的額頭,正要大喝大罵,卻見指揮部內猛地沖出七八人,為著一聲爆喝:“住手!”
田澤民的幾個手下正有人要上前把這兩哨兵控制住,以此當人質。不曾想,從里面沖出的七八人直接沖了過來,嚇得幾人慌忙調轉槍口,指向大門,只有站在哨兵身后的兩人,每人用槍指著身前的哨兵,想以此來求生。只是,他們的眼神里閃爍著慌亂之色,顯然,內心已經虛。
張青山爆喝一聲中,已經沖到了田澤民身前,雙槍直指田澤民的額頭,雙目怒睜,虎視眈眈地盯著田澤民。與此同時,田澤民也很硬氣的用槍指著張青山,雙目微瞇,滿目精光,渾身殺氣。
兩個帶隊的已經針尖對麥芒的碰上了,各自的手下自然也不會客氣,氣氛一下子就極具飆升到姐姐,極為緊張。可以說,此時此刻,雙方比拼的就是氣勢:誰的氣勢能壓倒對方,誰贏;誰要是敢松懈一丁點氣勢,就會如江河決堤,一瀉千里,將輸人輸陣……
“不好了,不好了,紅腦殼打進來了……”
聽到這種因恐懼而力竭的尖叫聲,在門口化妝成敵人哨兵的兩位紅軍戰士向那邊掃了眼,接著對視了一眼,同時詭秘一笑,看著,等待著,期待著。
等那倆個家伙急匆匆沖來,門口這兩個‘哨兵’總算是忍住了笑意,為了掩飾自己內心的狂笑,兩人趕緊挺胸、站直,可要仔細觀察,還是能現兩人嘴角邊殘留的笑意。
也怪這倆家伙太驚慌失措,對于這種明顯有違‘常規’的端正態度沒有在意,否則,定能現蹊蹺之處——眾,誰見過指揮部的哨兵給兩個普通戰士如此優待?
不僅站直,還目不斜視的讓著倆家伙囂張的一路沖進指揮部。
只是在他倆前腳沖進指揮部后,這倆個哨兵立馬快步上前,一人拉一邊大門,將大門關的死死地。
隨機,兩個紅軍戰士化妝成的哨兵貼在門板上,豎起耳朵聽里面的情況。
“不好了,不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