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青山趕緊上前去幫忙。
“吳師長,他們父子倆可了不得。一聽說我們需要人打入敵人內部去了解情況,做好相應的配合。他們父子倆就主動請纓,深入虎穴……要沒有他們父子倆的幫忙,我敢說,我們就算拿下牛欄壩敵營,付出的絕對現在幾倍甚至是十幾倍的代價……”
不知道真實情況的,聽得津津有味,比如說吳正卿師長就是個很聰明的人,不僅聽得極為認真,還時不時在最關鍵時刻問一句,絕對是個知情識趣的好聽眾。而張青山可不管這些,自顧自的狠狠地替這對父子吹噓一番后,退到一旁,甘當陪角的把舞臺留給主角。卻有種入冬時節流冷汗的沖動:誰敢說溜須拍馬不是一門高深的學問,老子一手捏死他!
突然,他幡然醒悟:這種嘴巴活,非自己所擅長,而有人卻是這方面的好手。
正琢磨著找個什么借口把胡英澤請來,卻陡然感覺又有人戳自己的后腰。
正要回頭看,就聽牛小花輕聲的說了句話,讓張青山有種大白天被鬼吹冷氣,脖子上都起雞皮疙瘩的荒誕感。可見,牛小花對于張青山不僅不第一時間介紹自己,而且把自己的功勞不與羅大春和牛英武相提并論而頓生萬丈怒火。也幸好此時周圍人多,否則,牛小花說話的語氣絕對不如溫柔如冰。
“該我了吧?”
張青山打了個冷顫,正要點頭,卻聽牛小花輕聲依舊,但口氣已經轉為威脅:“如果你不好好替我吹吹牛,我立刻向吳師長說,你趴懸崖時,偷摸了好幾位婦女同志的手。”
天地良心!那個時候,我累得想撞墻,就算有這膽,也沒這力氣啊!當時不過是怕你們婦女同志力氣小,爬到山頂時因后續之力跟不上而上去幫著拉你們一把,那也叫摸婦女同志的手?這還有沒有王法?你曉不曉得,無論是我黨的政策還是紅軍的軍規,都有明確規定:調戲婦女會被直接槍斃的。
“他倆要說完了,輪也給輪到我了,快去!”
生平第一次被婦女拿這種事威脅的張青山無賴的點點頭,體會到了趕鴨子上架的時鴨子的悲憤心態,心頭一半哇涼哇涼,另一半卻熊熊怒火,卻還不得不如沐春風,滿面笑容的大步上前,深孔走得慢,會變成竇娥。
“吳師長,這還有位巾幗英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