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正!向左轉!”胡英澤帶隊,在離上關家堡那條小道還有兩百米左右時,大聲命令部隊停下——可不敢再近了,不然,萬一敵人瘋,向這邊開槍,大家想躲都沒地方躲。現在,最少萬一沒談好,身邊就是密林,隨時可以躲避。再說,離得太近,很難保證敵人不會通過望遠鏡觀察到破綻。
“殺!”胡英澤話音一落,部隊緩緩轉身,可嘴里同時大吼一聲,剎那間,震的群鳥齊飛,仿佛黑暗都消散了不少,讓山頂上關家堡的敵人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了這支部隊的強大和自信,一時間,人人齊齊變色。
“老胡,看來這一招有效果啊!”張青山拿著望遠鏡,指著山頂的敵人對身邊的胡英澤說:“你仔細看看,先前他們還交頭接耳,可那聲殺字一出口,他們如木樁般看過來。”
雖然聽不見對方說話聲,但細心觀察,仔細琢磨,還是可以通過這些細節來確定效果。
胡英澤卻沒有任何高興之意,而是深深地了看張青山和王武,鄭重的囑咐:“老張,老武,你倆小心點,要是事不可為就別強求,大不了我們再想別的辦法,一切都要以保住性命要緊。”
張青山笑著點點頭,跟胡英澤和彭鵬握手話別后,特意來到二愣子身前,道:“二愣子,等下可要豎起耳朵好生聽著哨子聲,一定要記牢暗號。”
“張大哥,你放心,我心里記的死死地:一聲表示打一,兩聲表示兩,過三聲,就是所有小鋼炮一起開火一次。”
“不錯。不過,你小子可得打準點,別到時候把老子炸死,那老子死的可就太冤了,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二愣子憨厚的摸了摸后腦勺,嘿嘿笑。
把武器交給周寶玉,見周寶玉眼睛通紅,張青山想說什么卻一時千頭萬緒不知從何說起,干脆摸了摸他的腦袋,笑道:“哭什么,老子這是去嚇唬人,又不是去送死,有什么好哭的……好了,好了,別哭了,紅軍戰士可不許哭鼻子。”
周寶玉邊抹淚邊點頭,可眼淚如同開閘一般怎么也擦不干。
“把我的槍收好,老子回來還要用了。”
周寶玉重重地點著頭。
跟眾人分別后,張青山舉著火把走在前面,王武打著白旗跟著,順著上山小道,慢慢地向關家堡而去,去執行他的第二步計劃——狐假虎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