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城墻最右邊的墻角,讓王武將周圍的火把全都拔下,弄滅,他自己卻將幾支燃著的火把捆綁在一起,然后斜插在墻垛上。然后,讓眾人都退到二三十米外的地方。再從胸前掏出個口哨,吹響一聲后,飛奔到王武身邊。
二愣子對于能從新玩炮,激動的直搓手。可沒有命令,他不敢開炮,只能坐在一旁,用一塊布擦著炮彈來穩住心神。
猛地,他聽見有人激動的喊“快看,山上的火把開始減少了。”二愣子刷地一下抱著一炮彈站起來,仔細看了看,確定是按先前說的那樣,山上城墻中面對他這個方向的那一面的火把在有意的被人弄熄。他激動起來了,邊抱著懷中的炮彈向幾米外架好的九門小鋼炮跑去,邊大呼小叫的讓人趕緊把炮彈箱搬過來。
然后,他親自把調試其中三門小鋼炮的坐標,確定無誤后,等待著。
“噓!”
聽到一聲口哨聲響起,二愣子面色一怔,大叫:“一號炮手,預備,放!”
“咻!”
作為一個上過戰場,跟鬼子硬碰硬的干過一仗的老兵,趙山河對這炮彈飛來時劃破空氣所產生的刺耳聲自然異常熟悉。他下意識的就要躲,可見到張青山和王武都硬挺挺地站在那絲毫不動,他又硬生生地制住,陪站著:輸陣不輸人,你們不怕死,對自己的炮手有信心,難道老子怕死不成?
不過,他手下的那群人可就沒有他這樣的膽量和骨氣了。聽到炮彈飛來的聲音,不知誰大喊一聲“炮襲,臥倒!”瞬間,慌亂無比,雖然因為黑暗而看不見遠處的情況,但從剎那間傳來的驚恐尖叫聲就可以想象這些人在干什么。而他身邊的幾個人,除了他身后有個家伙硬是陪站外,其余的要么立即抱頭臥倒,要么轉身驚慌的大叫著奔逃。
趙山河是真的生氣了,緊握拳頭,牙齒咬得咯咯直響,渾身都在微微顫抖著。尤其是他的臉色,在火把微弱的火光照射下,都能一眼看清其臉色的青黑:丟臉啊!不爭氣啊……以前還沒現什么,可現在一對比,根本就沒法比了。這一瞬間,趙山河甚至產生了掩面而走的羞愧,和一走了之,管他結果如何的沖動。
偷偷瞄一眼身旁的張青山,還好,這家伙也緊握著拳頭,目光緊盯著那支巨大的火把,而對周圍的情況視而不見。倒是他身邊的王武,感覺到趙山河的目光,扭頭看過來一眼后,又對他身邊趴著的人掃了眼,嘴角微微一翹,對趙山河笑了笑,又看向火把。
這一笑,在趙山河眼里就被看成了裸地嘲笑,讓趙山河恨不能找個地洞鉆進去:人跟人之間怎么能有這么大的差距了?連他的手下都是如此,再看看自己的手下,唉……還是不去想的好,免得自己會被活生生地氣死。
“轟!”
還沒等他要不顧一切的教訓教訓這群丟臉的手下,炮彈落下,爆炸……趙山河以為正好借此掩飾過去手下造成的惡劣尷尬,可他不知道,這才剛剛開始……
“報告!下面的紅腦殼派人上來了。√”
趙山河對此一點都不覺得意外:對方擺出這等陣勢,卻不攻山,用意已經十分明顯:要么是勸降,要么是借道。派人上來,自然是要來談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