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誰要聞起來,你就說是我讓你收的。”張青山豪氣萬丈的拍著胸口打包票,看著大咧咧地,可他放在背后的左手卻打了個手勢出去,一直跟在身后的張大刀一見這手勢,跟身旁的一位同志立馬快走兩步,來到錢貴貴身后那兩個跟班的身后。錢貴貴的那兩個跟班警覺的回頭看了眼,張大刀和另一位同志則笑了笑,沒說話。
“我們紅軍時天下窮苦百姓的隊伍,跟這些為惡不善的土豪劣生是天生的死對頭。沒收他們的財產來給我們紅軍當軍費,那是天經地義的事。”
錢貴貴對于紅軍突然殺到,有兩個事是最讓他提心吊膽的:要的就是收費,如今一聽張青山這保證,立馬就跟吃了顆定心丸似的,猛點頭。二就是城門出口的控制權……他也不是傻瓜,見張青山一上來就派人要抓控制權,他嚇了一跳,好在張青山后面的話,只是讓他的人協助,這讓他多少放松了點,自我安慰的想著這也許是人家防備自己的一種不能手段而已,畢竟,誰讓李老三的事被他知道了?派人監視,也很正常。但他還是有點不放心,所以才主動委婉的提一下收費的事。
如今聽到張青山打包票,那一切都好說:哪怕事后別的事被人現,他也不怕,更何況,只要自己一離開這家伙,立馬開溜,哪來的事后?至于在城門口收取的那點錢,他還真不放在眼里,因為他光是從對頭家里抄出來的東西,就遠遠過這個數。如今被他帶著心腹藏在隱秘之地。只等自己脫身后,帶著心腹遠遠地躲避,等這支紅軍離開萬縣后,自己再悄悄地回來取,到那時,好日子就開始了。
但張青山等的就是他,誓要活捉他,又怎么可能給他離開的機會。
二人都各懷目的,這談話自然清淡如水,偏偏還都得打起心思應付著……倒是跟在他們幾米外的李水保,怒視錢貴貴等人,好幾次都忍不住沖動的要沖上來,被李老三死死地拉住,才算克制住。
很快,帶頭的張青山和錢貴貴走過城門洞子,張青山咳嗽了一聲,邊繼續走邊笑道:“錢隊長,問個不該問的問題,希望你別見怪。”
張青山這一聲咳嗽,在錢貴貴幾人看來很正常,可停在張大刀等人的耳中,那就是準備動手的信號。尤其是負責奪去西城門城樓的彭鵬,和二排長李紅輝對視一眼,同時向后打眼色——大家準備!
“都是自家人,有什么只管問。”
“不知這次收取土豪烈生的費用,得了多少?”說完,還有些不好意思的急忙解釋道:“你是知道的,我們長途行軍,錢的方面還好說,關鍵是糧食急缺,如果這次收的多的話,你看能不能先借我一點,讓我們先去購買糧食。”
“天下紅軍是一家!說借可就見外了,再說,我剛才說了,這本來就是我們游擊大隊為主力部隊籌措的軍費,自然得交給你們。”
邊說邊走,此時,見張青山已經入城二三十米了,卻還沒有動手的意思,看來,是真的對自己放心了。錢貴貴心頭為自己的急智和演戲的天賦而驕傲,面色更是笑如花開。
可他萬萬沒想到,驚變居然就這么自然而然的生了……
“錢隊長,你看那是不是你的人在搶劫民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