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老胡,我一想起咱們突擊連現在有七個寶貝了,心里就格外高興。嘿!嘿!”
笑著笑著,張青山又想到了什么,臉色漸漸肅穆起來,冷冷地說:“老胡,你回去告訴同志們,今后,老子不管他是在公開場合,還是私下里閑聊,又或者是跟人吵架,反正,誰要敢再提今天這事,尤其是當著這四個寶貝的面提,老子就是死也不會放過他。”
雖說四個姑娘是被的,不是自愿的,但這畢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是每個姑娘內心深處揮之不去的噩夢。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要是被人當眾提起這事,恐怕會鬧出人命,所以,張青山說的異常嚴厲,為的就是防止這事被人提起而鬧出亂子。
“我說,你就這么不放心同志們的思想覺悟?”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同志們的脾氣都比較火爆,萬一一時情急說漏嘴了,可就麻煩了。”
“說的也是。回頭我會一一叮囑同志們的。”
兩人又聊了幾句后,胡英澤告辭。
張青山抽出根煙,默默地抽著,卻不知想著什么,想著想著,居然哼起小調來。
一根煙剛抽完,外面的周寶玉就報告,說有人來看他。
這是有講究的:師長、團長這次被氣的要死,進來時都是用腳踹房門,胡英澤則是奮力的用手推,別的同志也都是敲兩下門后,不等答復就進來了。而特意報告,那就是說,來人不是自己人,最少不會跟自己很熟。
果不其然,來人是一個中年的富態人,典型的地主裝扮,這份穿著一看就是有錢人。左手還提著個食盒,一見張青山就脫那頂黑色小圓帽,可張青山根本就不認識他,有些疑惑的站起來問道:“這位大叔,你沒走錯地方?”
“請問,您就是紅軍中的張青山張連長嗎?”
“沒錯,是我……”
話沒說完,卻見那人放下食盒,一把跪在地上就給張青山磕頭,嘴里大叫著:“恩公!可算是找到你了,你對我石家的大恩大德,我石勇永生不敢忘……”
“石大叔,不敢當,不敢當,快起來……”邊說邊扶起他,可心里卻琢磨著:我這次救的人里面,好像就沒有富貴人家的女人……不對,還真有一個。那個平淡殺人雪恥,平淡自殺的女子,一看其氣質就是個有錢人家的大家閨秀,難道她是眼前這人的女兒?
邊扶石勇隨地而坐邊問道:“石大叔,我這次救了好些人,不知……”
石勇打開食盒,邊從里面端出酒菜邊道:“我家小翠可憐,受到了我的牽連,被那該天殺的錢貴貴給……給……”
果然是那個叫石翠翠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