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這銀票你替我上繳給組織。”把信和信封折好,往兜里一裝,對胡英澤吩咐完后,又對周寶玉說:“再去仔細找找,看看還有沒有這樣的信封,一旦現,直接送給我。”
既然對方在信封上連自己的名字都沒提,卻在信中提出其名,那就是希望這事在一定范圍內保密。所以,張青山才會不給眾人看信,還特意囑咐周寶玉。而有了第一個,難免就會出現第一個,還是做點防備的好。
見張青山如此,別人雖然好奇,但也不好在這個時候問。
倒是胡英澤看了看銀票,打趣道:“雖然這是老子長這么大,第一次看見五百面額的銀票,但老子敢打保票,這絕對是真的。”
張青山直接翻了個白眼,一旁的彭鵬更是沒好氣的笑罵:“拉倒吧你!這要是假的,送禮的人這臉可就丟到姥姥家去了,絕對會被全縣的人笑話百年。”
眾人笑了起來,可笑過后,大家都不知道說什么,場面一時有點冷清。
“忘記個大事。”張青山把煙蒂踩熄,慢悠悠地邊站起來邊說:“我現在就是一個小兵,諸位都是我的領導,我居然忘記給大家敬禮了,真是……”
“你也拉倒吧!”胡英澤一把將張青山拉著坐下。然后對眾人說:“我有一個建議:今后,這家伙要是再拿這事打趣大家,在場的人可以合理合法的一起揍他一頓,同意的請舉手。”
結果,出了張青山外,所有人齊刷刷地高舉右手。
“我說,你們是不是見我落難,就約好一起來上門欺負我,對吧?”
眾人哈哈大笑,就在這時,卻見齊子軒帶著一個背著背包的戰士走了過來,隔著老遠就笑罵道:“我說,你們把我一個人留在那邊,自己卻跑到連長這兒來偷閑,這也太不厚道了吧?”
張青山笑著剛要回話,卻猛不丁的看見那個跟在齊子軒身邊的戰士,不由的一驚,叫道:“老田,你怎么來了?你這是……”
田國忠給眾人敬禮后,放下背包,從張青山手里接過一張凳子坐下后,對張青山笑道:“我見突擊連立功最多,就尋思著得趕快過來立幾個功,遲了恐怕連口湯都不會留給我,所以我就趕緊申請過來了。”
“團長就舍得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