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們,這幫反動派果然跑不過我們,他們沒力氣了,現在該是我們顯威風的時候了,給我殺回去!”張青山盒子炮向前一揮,大叫著:“殺啊!”
自認為是精銳中的精銳,卻萬萬沒想到,跑步居然跑不過眼前這群潰兵,這么點工夫,雙方已經由最初的六七十米拉開到了百米,讓尖兵營一連連長心頭惱怒萬分。好不容易覺得眼前之地的度慢了點,好像有點后繼無力,自己就可以沖上去把他們全活捉的時候,營長來了軍令,說怕他們被人伏擊,讓他們立即原路返回。
他心頭那個氣啊,就別說了:是有埋伏,而且還是眼前這幾十號敵人打自己埋伏,卻沒想到碰到自己這樣的精銳,被自己一個沖鋒就給沖崩潰了,現在只知道跑路,連有組織的有效還擊都不敢。再說,自己都沖了六七分鐘了,敵人要真有埋伏,也早就動手了,哪會等到現在,眼睜睜地看著戰友被追殺的道理?營長這是小心謹慎的毛病又犯了……不過,官大一級壓死人!沒法,還是聽命令吧!
然而,就在他滿腹牢騷的泄幾句時,卻隱約聽見被自己追的屁滾尿流的敵人,居然誤認為自己是沒力氣了,反而想打自己的反擊。這要不好好教訓一頓,傳出其豈不是個天大的笑話?自己在弟兄們面前也沒臉抬頭了。
于是,怒火中燒的他順手操起身邊機槍手的輕機槍,對著張青山他們就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
張青山等人這么做,自然是要按計劃把這一連的敵人引到包圍圈的最深處,豈會真沖鋒。這不,一見對面有人端起輕機槍,嚇的眾人幾乎是整齊劃一的撲倒在地。
等這一梭子子彈一過,不用張青山下令,大家立即邊打邊往回撤。
其中,王武還很機智的‘慌亂’大叫:“連長,不好了,這幫狗日的反動派太狡猾了,見跑不過我們,居然想給我們下套,引我們送上門去……”
“有道理,同志們,反動派的武器太好,大家別跟他們硬拼。先撤,回頭再好好收拾這幫王八蛋!”
尖兵營一連連長一見這情況,萬分解氣的哈哈大笑著就要帶人追擊,卻被一個心腹攔住,并拉到一邊,小聲而委婉的提醒:營長是天子門生,現在又正是春風得意之時,我們實在沒必要在這個時候為了一點蠅頭小利往他的槍口上撞。還是聽命令的好,免得被他找麻煩,告到老蔣那兒,可就真麻煩了。
于是,尖兵營一連只好原路返回。
張青山驚訝之下,只能再次反過頭來招惹他。可讓他詫異的是,這次,敵人好像吃了秤砣——鐵了心,不但沒有回過頭來追殺,反而把三挺輕機槍調到了隊伍的后面,對張青山等人掃射,掩護該連人馬撤退。
四十九團團長劉永江(終于查到了該團此時的團長的真名:劉轉連!但以后還是會用大家已經熟悉了的劉永江這個名字,在這里只是說明一下)對于這次行動非常重視,而且十分興奮:能在運動中殲滅敵人一支精銳的人馬,而且能繳獲那么多好武器,也難怪他興奮。尤其是聽到張青山派人把整個計劃簡單的說了一遍后,他樂的哈哈大笑的說:“難怪大家都說這家伙雖然能惹事,但是個福將。看來,這小子確實是個福將啊!走路都能走出大功來,還能給隊伍帶來這么多繼續的好武器。”
四十九團全團出動,在龍洞溝設下圈套。劉永江把團部指揮所設在了那道關卡旁邊的那座山頂,并親自在山頂上用望遠鏡觀察指揮。
“咦!”劉永江身邊的副團長放下望遠鏡,指著下面,道:“老劉,你看,敵人的行軍度是不是太快了?這不像是在追擊,倒像是來救援……難道他們現了我們的伏擊目的?”
劉永江看了一小會兒后,放下望遠鏡,不屑的笑道:“現了又能怎么樣?憑他們這點人馬,難道還能翻天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