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大哥,你可得為我做主。”要不說公主就是好,一見到張青山就放開向福利,兩步跑到張青山身邊,抓著張青山的衣袖就楚楚可憐的撒嬌加理直氣壯的告狀:“他一個傷病員,不知道在蔵包里好好休息,卻非要出來幫忙。可他也不想想,自己的大腿受的是槍傷,萬一被雨水淋到了會炎的。這不僅會浪費珍貴的消炎藥,而且,到時候還得分出一人來專門照顧他……你評評理,他這是不是在給大家幫倒忙?”
看著央金蘭澤那氣呼呼地可愛樣,尤其是那雙漂亮的大眼睛,正死死地盯著向福利,張青山怎么看怎么覺得這又是場狗兒架,而且是雙方故意在斗氣。不過,認真想想,央金蘭澤說的很有道理:你想幫忙是好的,可也的考慮一下現實情況。再怎么說自己四人也是客人,主人家又不富裕,而這里地處偏僻,而淋雨確實容易引起傷口炎,像消炎藥這等東西,聽央金蘭澤說過,好像要一頭牛才能換一支消炎針。別的不說,你這傷口本來就已經不適應接下來的水草地,要是再耽擱一下,你就根本別指望長征了。
于是,張青山自然要為央金蘭澤說話了。不過他也懶得解釋,而是對向福利板起臉:“向福利同志,為了能盡快痊愈,為了能盡快繼續長征,為了能盡快追上大部隊,從現在起,我以長征一隊隊長的身份命令你:從現在起,你的一切,包括你的一言一行,都必須無條件的聽從格桑花的話,這是命令。聽清楚了嗎?”
“可是,隊長,我……”別的不說,光是從央金蘭澤驚訝之后看過來的‘勝利’眼神,向福利就感覺心底寒,雖然明知張青山說了前面那三個‘為了’,就是無條件執行的解釋,可他還是忍不住要爭辯。
張青山現在可沒性情管他倆斗氣,大眼一睜,怒視向福利,大聲問道:“我問你聽清楚命令了沒有?”
“報告隊長,聽清楚了。”
“那就執行。”
“是!”
“格桑花,今后這家伙要是敢不聽你的話,你來告訴我,看我怎么收拾他。”
“哈!哈!太好了,謝謝青山大哥,我就知道你是大好人。”央金蘭澤對張青山道謝后,立馬就似笑非笑的看向向福利,看的向福利渾身雞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她才咯咯地笑了起來。然后,左手叉腰,右手指著向福利,明明一副小大人的可愛樣,卻裝出兇神惡煞的小惡魔樣,頤指氣使的下令:“向福利同志,我命令你現在馬上跟我走。”
向福利哪肯,哀求著看向張青山。可還沒等他開口,央金蘭澤的臉色又變成了楚楚可憐樣,眼淚汪汪地看向張青山,撅著嘴說:“青山大哥,你也看到了,他不聽我的話。”
“向福利同志,你敢違抗命令?”
“不敢。”
“那還不快執行?”
“是!”
看著央金蘭澤趾高氣揚的如同得勝的將軍一樣走在前面,再看看垂頭喪氣的如同落敗的公雞一樣跟在后面的向福利,張青山搖搖頭,苦笑一下后,邊向自己的蔵包走去邊又皺起了眉頭:到底該怎么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