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么坐著,看著天上群星壓頂,都沒有說話,不知是不是沉醉在這美景之中。
直到一根煙吸完,向福利抓起煙盒掏出一根煙。
“福利同志,你可別告訴我,你這兩天都被迫戒煙了?”
“那怎么可能?”向福利的音量陡然打了些,有點惱羞成怒之下死要面子之意,但也僅僅說了這么一句,就被張青山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給弄的低下了驕傲的頭顱。
用屁股都能想得到,以央金蘭澤那敬業的都有些過頭的心態,肯定會牢牢地看住向福利,而且張青山連央金蘭澤的借口都能一口說出:吸煙有害健康,尤其會拖延傷口的恢復度。只是現在不好跟向福利明說,免得傷了他的面子,但張青山內心一想到,堂堂一個紅軍戰士,卻被一個十六歲的小姑娘給光明大地整治的服服帖帖,他就想放聲狂笑。所以,他忍著,但臉上就難免露出那種戲弄的笑意。
低著頭得向福利,沒聽見張青山繼續說話,不由的好奇的抬頭一看,卻見張青山嘴角都裂開了,那是無聲而笑,頓時惱羞成怒的直起脖子問道:“隊長,你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只是覺得最近這兩天,你受苦了……你眼睛瞪這么大做什么?你是真的受苦了嘛!”
這下,向福利臉都有點紅了,只是眼睛瞪的更大,典型的羞憤難當……
雖然聽不懂對方的語言,但張青山還是禮貌的把這些幫忙搬禮物的百姓送出了門。
可一轉身,就現剛剛還對百姓們露出笑臉的周平一臉肅穆的看過來,而坐在他身旁的周寶玉,正翻著白眼,對周平撇嘴。
這種陡然的變化,讓張青山感到莫名其妙。
“寶玉,你老是對老周翻白眼做什么?還有老周,你剛剛還好好地,轉眼就變成了這樣,怎么,鬼上身了?”
“張青山同志,請你過來,坐下,我們要開個會。”
“好!”張青山笑嘻嘻地走過來,坐下后掃了眼周寶玉,見周寶玉正偷偷地看過來,目光對視,周寶玉有對周平撇了下嘴,讓張青山立馬明白,鐵定有事,而且很可能是對自己不利的事生了。否則,周平不會稱呼自己為張青山同志,而應該是老張。
收起笑容,一臉正色的對周平說:“好了,周平同志,開會,你先起個頭。”
“張青山同志,你是黨員,又是優秀的指揮員,我黨我軍的政策你比我還熟悉,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