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先不說這話他信不信,就說這是你按自己的意思去想,可你得站在他的立場上想想。他是這里的領,或者說是這里的土皇帝,在他眼里,你這么直接去做就是收買人心,甚至他會想著你這是不是打算在他這里鬧革命,造他的反?畢竟,我們只是外來者,他才是本地的土皇帝,這種在他看來是收買人心的行為,只能他去做,別人做,就是犯了他的禁忌。到時候,那四個流浪漢還是會成為他的出氣筒。”
三人商量來商量去,各種可能都提出來了,就是沒商量出一個好辦法。
見如此,張青山讓他倆先休息,自己到外面透透氣。
出門后,本想再去那四個流浪漢的蔵包去看看,可想想,還是不要惹麻煩的好,免得洛桑誤會。干脆就在自己蔵包外十多米處的一片空地上躺下。
頭枕在雙臂上,仰望星空,感覺群星是如此的近,越的美輪美奐之余,仿佛伸手就可以摘下一顆……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完全沉醉在這璀璨群星的美景中。這一刻,張青山突然覺得人類是如此的弱小,甚至,他很想成為神仙,不為別的,就為了能飛升上去,看看群星中是否也有生命,那些生命是什么樣子?他們此時又在干什么?是否也如自己一樣在瞭望星空?還是說,跟家鄉的傳說一樣,每一顆星星都是人死后靈魂的化身?
是的,張青山思鄉了。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直到張青山感覺到有人走來,赫然扭頭一看,原來是向福利正杵著根樹杈,一瘸一拐地走來。
等向福利在身邊坐下,張青山給他一根煙,幫其點燃后,自己也吸著根煙,還把煙盒和打火機順手放在兩人中間。
兩人就這么坐著,看著天上群星壓頂,都沒有說話,不知是不是沉醉在這美景之中。
直到一根煙吸完,向福利抓起煙盒掏出一根煙。
“福利同志,你可別告訴我,你這兩天都被迫戒煙了?”
“那怎么可能?”向福利的音量陡然打了些,有點惱羞成怒之下死要面子之意,但也僅僅說了這么一句,就被張青山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給弄的低下了驕傲的頭顱。
用屁股都能想得到,以央金蘭澤那敬業的都有些過頭的心態,肯定會牢牢地看住向福利,而且張青山連央金蘭澤的借口都能一口說出:吸煙有害健康,尤其會拖延傷口的恢復度。只是現在不好跟向福利明說,免得傷了他的面子,但張青山內心一想到,堂堂一個紅軍戰士,卻被一個十六歲的小姑娘給光明大地整治的服服帖帖,他就想放聲狂笑。所以,他忍著,但臉上就難免露出那種戲弄的笑意。
低著頭得向福利,沒聽見張青山繼續說話,不由的好奇的抬頭一看,卻見張青山嘴角都裂開了,那是無聲而笑,頓時惱羞成怒的直起脖子問道:“隊長,你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只是覺得最近這兩天,你受苦了……你眼睛瞪這么大做什么?你是真的受苦了嘛!”
這下,向福利臉都有點紅了,只是眼睛瞪的更大,典型的羞憤難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