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央金蘭澤大驚失色,趕緊招呼外面的人轉移向福利。
向福利聽不懂他倆的對話,可一見央金蘭澤大驚失色的就把自己拉起來,自然得追問。得知情況后,邊被進來的那個領頭的護衛背出去還不忘追問道:“三眼貓是誰?”
“你先跟他去,我回頭再告訴你。”
向福利只得閉嘴,可就在出門時,他無意中回頭一看,卻見剛才進來的三個護衛中的一位,已經躺在自己剛剛躺下的病床上,并且,央金蘭澤和另一位護士正在給他的大腿包扎……
沒來得及多問,就被領頭的護衛背出去。來到外面一看,卻見整個部族的婦孺正往自家的蔵包里跑,而男人們則紛紛拿著槍向部族最外圍跑去,那兒已經聚集了一群人,各個荷槍實彈……雖然向福利很好奇,奈何跟這護衛語言不通,只能忍住好奇心。
同時,部族大管家達旺急匆匆地趕到了張青山三人的蔵包里,見三人皆在,先是長長地松了口氣,隨即急促的吩咐三人穿好藏服,帶著槍跟他走。別人問什么都不要說話,實在不行就裝啞巴——他們三個不會藏語,一說話就露陷了。
“達旺,你這么急,到底出了什么事?對了,我剛才聽見了牛角號聲,是為了什么?”
“三眼貓來了。”
答了這五個字后,帶著三人快向集中地跑去。
……
“你要干什么?”
下午,醫療蔵包里,看到央金蘭澤拿著針管,可那架勢顯然是要給向福利打針,讓向福利有些下意識的抗拒——四人商量來商量去也沒商量個好辦法出來,最后決定:先冷落一下央金蘭澤,然后再進一步,如此,可以徐徐漸進的方式,在不傷對方臉面的情況下,讓雙方徹底掰掉。√
第一次進入愛情中的單純的女孩子,尤其是雙方已經挑明,在央金蘭澤看來,這就是雙方在私下里確定了彼此的關系,所以,央金蘭澤現在的表現絕對符合少女羞澀,同時,因藏族同胞天性大膽,又忍著羞意而好不回避之意。反正兩者相加,讓其雖然臉蛋有些紅潤,卻還是大膽地看著向福利。
聽到向福利的話,她低下頭,偷偷地瞄了眼向福利,正好與其目光相對,剎那間低頭,臉色紅彤彤地。過了一兩秒,才鼓起勇氣,赫然抬頭,直勾勾地看著對方,清脆的聲音卻小了很多:“我給你打針啊,不然你的傷怎么能好?”
我這正要按計劃跟你疏遠,怎么能讓你越來越熱乎了?
向福利下意識的抓緊褲子,叫道:“我……我……前幾次不是你給我打針的。”
面對這無力的辯駁,央金蘭澤卻理直氣壯的想著:前幾次的時候,咱們不是那啥關系,現在既然是了,我當然的親自幫你打針,要不然,萬一別人手重了一點,打出血了,可就不好了……難道你不知道女孩子最見不得情郎受傷的嗎?
這大概就是單純的姑娘第一次戀愛時的感受:要么不陷進去,一旦陷進去,那就事事都會為情郎考慮,為此而不惜一切。
憋了半天后,央金蘭澤終于還是悠悠地問道:“我親自給你打針,怎么了?不好嗎?”
“不是!是我……我……唉!你還是讓前幾次給我打針的那位來吧。”
“你是怕我打針打疼你?”央金蘭澤不服氣的辯駁道:“她們打針的技術還是跟我學的了。你放心,我一定輕輕地給你打針,保證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