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老臉一紅,卻還是不服氣,惱羞成怒的瞪著周寶玉:“行,來,你小子給我唱個,也讓我見識見識。”
“你這不是為難人么?我根本就不會唱。”
“那你還多個什么話。”
見他倆越說越斗氣,張青山只得打圓場:“好了,好了,老周,寶玉還是個孩子,你和他一般見識做什么?”
周平這才哼了一聲,結束了這次斗嘴。
“要不,我們一人講一個故事,或者說點別的?”
周寶玉的話音一落,周平就對他笑道:“快拉倒吧!誰不知道,你小子就喜歡聽故事,偏偏自己還說不出來……你要想聽故事就直說。要是哄得我高興了,就跟你說個你從沒聽過的戰斗故事。”
周寶玉一聽就樂了,正要開口,卻被張青山搶先一步。
“對了,老周,寶玉,說起來,我這正考慮幾個事,現在正好跟你來商量商量。”
見他倆都沒出聲,張青山繼續道:“先就是糧食問題。”
“我記得當初上面下來的指示中提到過:當初中央紅軍過水草地,走了二十多天……”
張青山剛說到這個,周平就一嘴接了過去:“我也記得有這事……好吧,我不打岔,老張你繼續說。”
“你倆想想看,中央紅軍過水草地,雖然人困馬乏,又缺吃少穿等不足之處,但他們的優勢也很明顯:他們人多,可以互相幫助,而且,在方向上也能做到精準……我們的優勢是:我們糧食充足,而且有可以馱運,輕松前進,但缺點也極為突出,那就是人力單薄,方向判斷上就不說了,關鍵是我們必須得時時小心……這相互一比較,我覺得,在度上幾本差不多。也就是說我們大概也需要二十多天到三十天的時間才能勝利走出水草地。所以,我想跟你倆商量一下:為了能盡最大可能保證糧食不斷頓,接下來的路,我們必須把三餐改為兩餐。你倆覺得如何?”
“我同意。”
“我也同意,而且,我還現一點……”周平踩了下腳下的幾塊堅硬的馬糞,撿起來直接放進身后一匹馬上掛著的布袋里——撿了這么久,他習慣成自然,已經能做到用手抓牛馬糞便的地步。甚至能做到當初扎西那種在濕牛糞中找干牛糞的地步,而不會再出現什么嫌棄骯臟的心思,因為大家都認識到了扎西當初那話的意義:在這樣荒蕪的地方,任何能生火的東西,都是珍貴的。反倒是窮講究,那就是拿自己和別人的生命開玩笑。一臉平靜的說:“你倆現沒有,越往水草地深處走,這柴火就越難尋找。別說枯枝了,就連這些干牛糞、干馬糞之類的也是越來越難收集。所以,從節約柴火方面考慮,兩餐也比三餐合理。”
“好!這點就全票通過了。”張青山點點頭,笑道:“第二條,中央紅軍過草地的時候,因為長期疲勞和營養不良,加上饑餓病痛等原因,很多同志掉隊了,其中大部分同志永遠的倒在了這里,但有些掉隊的同志因為相互幫助,成功的回到隊伍里……我覺得,我們很有可能會碰到掉隊的同志。而且,我敢斷定,這些掉隊的同志肯定是沒什么吃的,所以,為了能給他們多吃一口,我覺得,我們應該從現在起,節約糧食,每餐必須加入一半的野菜。你倆同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