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嚴格執行著衛生條例,把水煮了三次,覺得干凈后,問道:“老張,是先把這鍋水當開水喝,還是先煮飯?”
“喝的水是第一位,先把水壺裝滿。”張青山假模假樣的拿起腰間的水壺,搖動了一下,聽見水響聲,正兒八經的說:“我這還剩下半壺,你先裝你的……”
說完,猛地想起:既然在算計老周,而寶玉又如此恐懼那手骨,那么,干脆連寶玉也一起算上得了。于是,笑瞇瞇地扭頭對周寶玉說:“對了,寶玉,你的水壺也要裝滿。”
周寶玉拍了下水壺,毫不猶豫的搖頭:“我的水壺還是滿的,不用加水。”
隨即,周寶玉直勾勾地看向周平,道:“老周,我有些餓了。你快裝,裝滿了好再燒一鍋煮飯。”
看你這么著急的催促老周,難道說,你小子打的也是跟我一樣的心思?張青山掃了眼周寶玉,再看看周平,他很自覺的閉嘴。
周平也沒多想,打開水壺蓋子后,拿起勺子舀了瓢水就要往水壺口里灌水。
“老周,你怎么能直接裝了?好歹先試試水到底有沒有怪味。”周寶玉責怪似的說:“扎西大叔可是特別警告過:要是喝起來有怪味,表示水還沒燒好,得繼續燒,要不然,喝下去會得病的。”
周平還是沒有多想,還感激的看了眼周寶玉。隨即,把勺子湊到嘴邊,吹了幾下后,輕輕嘗試了一小口后,對周寶玉笑道:“沒怪味。可以裝了。”
“真的?”周寶玉有些不信的說:“才燒了這么幾次就沒事了?老周,你可別騙我。”
“我騙你做什么,要不信,你自己嘗。”
說著,周平把勺子遞向周寶玉。周寶玉立馬搖頭:“肯定沒燒好,你又想騙我,我才不上你的當了。除非你把這一瓢水都喝了,我才信你。”
一聽這話,張青山終于確定:周寶玉這家伙跟自己想的一樣。不過,正好樂的看戲,因而,張青山還不得不一本正經的陪著點頭,心里卻早已樂開了花,越期盼想象中的那一幕。
“你這小鬼頭,沒事這么疑心做什么?”
說是這么說,可周平大概真的有些渴了,又對著勺子吹了幾下后,一口將勺子里的開水喝干。
確定周平將勺子里的水喝干后,周寶玉刷地一下站起來,邊后退邊得意的指著正一臉奇怪周寶玉這是要做什么的周平大笑:“老周,你上當了。哈!哈……”
周平不解的看向周寶玉,又茫然的掃了眼張青山。
“老周,這水可是從那只手骨的地方打的,也就是說,你喝的是浸泡尸體的水……哈!哈!哈……”
“哈!哈!哈……”早就忍不住的張青山,終于有了爆的機會:一手指著老周,一手捂著肚子,最終,大笑著仰天倒下。
“你……你們……嘔!嘔!”
周平大怒,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右手食指點著周寶玉和張青山,最終,將勺子一扔,轉身跑了兩步后,蹲在地上嘔吐起來。
張青山和周寶玉不僅沒有一點上去安慰的意思,反而笑的越肆無忌憚了。
周平吐了三次,用時十多分鐘,差點沒把苦膽水給吐出來;漱口無數次,連張青山和周寶玉的水壺都被其搶過來漱口,算是找回點利息。
總算是好了點,隨即,在張青山和周寶玉嘲笑的大笑聲中,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