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玉,先不說小芳跟我們都是老熟人,就說她畢竟是個小丫頭,要是我把她叫過來私下里批評一頓,估計也起不到作用。可要是當著你的面,或者當著大家的面去批評她的話,她臉上掛不住,肯定會記恨你,再說,這也不利于大家的團結……你是男人,跟一個小丫頭計較,也有失咱們男人的肚量……”
說著說著,見周寶玉從一開始的不斷點頭,到后來的沉默,到現在好像回過神來了,有些不滿的看一眼過來,噘著嘴,張青山趕緊改口:“不過,你也說的對,她老是這么欺負你,也不是個事。你看這樣可以不,等下我派她去分牛肉,小芳是個嘴饞的,估計她會偷偷地多放一塊給自己。你專門監督小芳,她要是多放,你就能當場抓她個正著。這樣一來,我也就能理直氣壯的批評教育她。而她經過這一招,自己會羞愧的老實很多不說,還有把柄在你手里攥著,今后還不的聽你的?對吧?”
“好!這法子好,就這么辦。”
“那你先別做聲,裝作什么都沒生過一樣……嗯!就是這副要哭不哭的樣子最好。好了,你先去,我去解個小手。”
等周寶玉喜滋滋地走人,張青山解完手后,在一匹馬兒背上找了找,隨后,提著一個大箱子回到火堆旁。
“周大叔……額!你跟我姐夫一樣大,我還是叫你周大哥吧。”
“好!”
秦芳把小鍋蓋蓋上,把長勺子放在鍋蓋上,轉身將兩個大口袋踢到身邊,笑著問道:“周大哥,菜煮好了,現在是先放牛肉還是先放青稞粉?”
周平一楞,隨即說道:“哎呀!怪我,怪我,只顧著弄這些,忘記提醒你了,這干牛肉塊頭大,最好是先煮一下,然后再跟野菜一起煮,最后再跟青稞粉煮。這樣一來,才能把這干牛肉煮透了。”
秦芳之所以如此熱情積極,除了她本身是女性外,最主要的就是奔著這牛肉去的,一聽這話就急了,趕緊問道:“那現在怎么辦?”
“多煮一下就是了。”周寶玉可是有目的的提醒:你要不煮牛肉,我還怎么抓你不顧大局而貪吃把柄?說完這句后,見秦芳滿眼放光的看過來,他正要開口繼續勸說,沒曾想,周平卻搶著說話了:“那可不行,這些野菜本身就被開水趟過一遍,很軟了,要再煮下去,等把牛肉煮透了,野菜也都成糊糊了。”
周寶玉剛要開口爭辯,卻猛然感覺到左后腰上被什么東西碰了一下,他很機靈的閉嘴,并且不解的看向坐在左邊的張青山。
張青山的上半身則微微往他那邊湊過去一點,小聲道:“不要在意一次得失,要裝的正常點,千萬不能讓她起疑。記住,下次再抓也不遲。”
周寶玉只能把到嘴邊的話給硬生生地吞回去,還感激的看了張青山一眼,微微點頭后,低著頭,連看都不看秦芳一眼。
好在秦芳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周平身上,沒注意到這些。
“小芳,我看,你干脆用刀把這些牛肉切成細條,這樣一來,就很容易煮透了,也不耽誤野菜和青稞粉煮熟的時間。”
秦芳大喜的道謝后,下意識的摸了下腰間,現沒有匕,扭頭就見張青山坐在身旁。立馬就笑道:“姐夫,把你的刺刀借我用一下可以嗎?”
自然沒問題。
秦芳接過刺刀后,又揭起木制鍋蓋,翻轉放到地上當砧板,然后,抓起一塊厚約一點五厘米,寬三四厘米,長六七厘米的牛肉——洛桑對張青山真是很不錯,張青山所帶的東西,不僅考慮周全,而且全都是最好的,就連這牛肉也是選最好的,沒有一點骨頭,而且,都被精心切成差不多大小狀,便于切割和煮食。
放到鍋蓋上,左手抓著干牛肉,右手拿著匕就開始下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