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周平一看她這架勢就樂了,專門起身跑到她身邊看戲:干牛肉硬的很,就你這小丫頭的力氣想要切開,恐怕連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也切不了幾刀。
果不其然!
秦芳使勁的直接切下去,卻只能在干牛肉的邊角處弄出一個小口子,根本無用。隨后,她不服輸的用切了幾刀后,終于改變方式,把刺刀當鋸子用,結果,只是在干牛肉表面留下一道淺淺地白里帶紅的印子,同樣沒什么用。反倒是把她累得直喘氣,額頭上都冒出細細地汗珠。
“哈!哈!我就說你切不開,果然如此,哈!哈……哎喲!”
周寶玉終于忍不住內心的激動,開懷大笑中還帶著幾分挖苦,結果……秦芳正為切不開牛肉而著急了,內心自然是有些惱怒,周寶玉這一笑,得!讓她有了出氣筒。惱羞成怒中,帶著幾分警告之意怒視周寶玉,偏偏周寶玉還不自知的繼續挖苦,這下,秦芳是忍不住內心的怒火,狠狠地一把推倒周寶玉。
然后指著周寶玉叫道:“你笑個屁啊!給我起來。”
“做什么?”
“你來切!”
“憑什么?”
“就憑你笑話我,所以,我要給你點苦頭吃。”也就是在說完這句后,秦芳終于意識到,自己正好能理直氣壯的抓周寶玉的壯丁,頓時就樂了,笑瞇瞇地盯著周寶玉,道:“你要是也切不開,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要切你自己切,少拉我。”
“還敢跑?”就在周寶玉翻身要爬起來走人時,秦芳大怒之下,一把抓住他的后衣領子,往后用力一拉,周寶玉猝不及防之下,又是一個仰天摔倒,然后,還沒等他開口罵人,就感覺脖子上一涼,卻見秦芳把刺刀比在他脖子上,威脅道:“你切不切?不切我現在就捅你個窟窿。”
當著這么多人,周寶玉自然得寧死不屈,否則,今后還怎么做人?實際上還有一點:周寶玉力氣雖然比秦芳大,可一來刺刀是輕便之物,對付堅硬的干牛肉,本身就有點使不上勁,他最多也只能切一塊。如今,他嘲笑秦芳力氣小,自然不愿意讓秦芳現他也切不開幾塊。
“哼!”周寶玉冷哼一聲,就這么大咧咧地躺下。秦芳則居高臨下的緊盯著他,也不愿意先認輸。
就在兩人都氣鼓鼓地拼眼神,斗著氣之時,張青山見他倆越斗越不像話,只得走過去,小心的抓起秦芳手里的刺刀后,面無表情的分別狠狠地看了他倆一樣,最后對他倆冷冷地批評:“你倆真是越鬧越厲害了,現在就開始動刀了,下次是不是的動槍決斗了?”
這下,兩人都有臺階下了。不過,因為張青山的冷峻,他倆都有些尷尬的低頭。
張青山也不好過于指責,只得嘆了口氣,道:“還是我來吧。要不然,等你倆分出個高低,商量完誰來切的時候,菜都成糊糊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