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匹馬現在就是我們的全部,關系到我們能否勝利走出水草地的生死,是絕對不容有失的……”說到這兒,張青山沉吟了一下后,道:“你和寶玉力氣不夠,萬一馬匹受驚,光靠你倆,是無法拉住受驚的馬的……你別不服氣,你問問寶玉,上次馬兒受驚,那兩匹掉進水坑里的馬匹,當時跑的有多快……好了,不多說了,你倆在這里好好避雨,照顧好老彭和老吳就是了。老彭,老吳,你倆也看著這兩個瞎胡鬧的小家伙一點,別讓他倆亂跑。”
說完,大步向周平走去。
回到周平身邊,見周平蹲在木樁子邊抽著煙,張青山也沒什么心情去爭論誰留下。掏出煙,點燃后,吸了口后,蹲在周平身邊。
微微抬頭看了眼天色,道:“老周,看這天色,你覺得今天我們還能繼續趕路嗎?”
周平也微微抬頭看了眼天色,搖頭道:“我估計這雨最少還得下幾個小時,到時候,就算我們想趕路也走不了多遠。”
張青山點點頭,皺著眉頭看這地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周平也沒了說話的興趣——這鬼天氣,太耽誤行程了,郁悶之下,誰還能有心情閑聊?
過了約一分鐘,張青山回頭看了眼雨幕中的秦芳等人,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回頭對周平問道:“老周,我想繼續趕路,你覺得如何?”
以前,張青山嚴禁雨天趕路,主要是因為雨天路不好走,危險性增大,而且雨幕中趕路容易迷失方向。再說,雨天比平時還要冷,萬一不小心被雨淋到而感冒燒,即耽誤行程又要動用本就不多的藥品,實在是太不劃算,走還不如不走了。
可現在,聽到張青山違反自己先前訂下的規矩,周平心頭一驚。好在他沉穩,知道張青山不會無的放矢,沉聲問道:“為什么?”
……
“這該死的天氣,下雨前都不打個雷,說下就下,真是見鬼了。81中Δ文』網”
秦芳和周寶玉躲在大皮衣下,腦袋頂著大皮衣,拿著碗,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也許是因為這場毫無征兆的雨水來的太快,弄的大家都有點猝不及防,碗里的飯菜都有點進水了,卻又舍不得倒掉,只能硬挺著吃,口味自然差了些。對于小吃貨而言,這是不可忍受的,所以,秦芳惱怒之下罵天,值得理解。
在他倆中間,放著周平和張青山的碗,里面的飯菜還剩下一多半。
而在他倆身后,則是彭兵和吳邵紅,不過,彭、吳兩人沒說話,卻是抬頭看著天色,都微微皺起了眉頭:雨勢的大小,決定著接下來是繼續趕路,還是休息避雨。偏偏這場雨下的不大不小,讓人無法做出判斷,只能在心頭祈禱。
周平和張青山披著大皮衣,戴著斗篷,一個忙著給鍋子蓋上鍋蓋,防止雨水淋進鍋子里,同時還得忙著把牛糞放進箱子里,免得打濕;另一個則忙著去抓韁繩,并把韁繩套牢——上次損失了兩匹馬的慘痛教訓,讓張青山對于這種情況十分重視。所以,哪怕把韁繩套在了火把做成的木樁上,他也直接蹲在一旁看著,防的就是萬一再有馬匹受驚,他也能第一時間做出補救——就剩下這四匹馬了,可是六個人能否勝利走出水草地的保證,萬萬不能再有先前那樣的閃失。
“喂!我跟你說話了,你怎么不搭理我?”說著,秦芳用左手倒拐子碰了下周寶玉,哪知,周寶玉直接對她翻了個大白眼后,竟然往左邊移動了一點,還把身體轉過去一點。
秦芳立馬就火大了。
“你這人真是的,知不知道禮貌啊?我一個姑娘家家的跟你說話,你竟然給我白眼不說,還把身體也轉了過去,怎么,我能吃了你不成?”
周寶玉扭頭就先給了她一個白眼,沒好氣的說:“我碗里的牛肉都被你搶去了,你還要怎樣?”
“小氣鬼!”活潑者,往往都愛說話,受不了別人不搭理自己。正如現在的秦芳,面對這鬼天氣,她很想找人跟她說說話,因而,見周寶玉負氣不搭理自己,她反而熱情起來。沒好氣的罵了句后,將碗里的牛肉絲給周寶玉夾了點,還略帶得意的叮囑:“今后可別說姐對你小氣。來,姐給你分點。”
吃貨果然無法拒絕美食的誘惑。
周寶玉立即轉過身來,還主動湊近了些,有點緊張的把碗伸過去。直到見到牛肉絲確實落進了自己的碗里,他就笑了。并且笑瞇瞇地主動迎合秦芳剛才的問題:“小芳姐,你說的對,這鬼天氣,真是弄的人沒法活了。”
女人心,海底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