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芳這中期待的語氣,張青山扭頭看去,卻見秦芳抱著幾根火把,正滿懷期待的看看他們,又用眼神仔細搜索著他們身邊,就希望能在某處現幾條蚯蚓,但結果……
“姐夫,你這么看我做什么?蚯蚓了?”
周寶玉沒好氣的回頭看著她:“你快別說了,這該死的鬼地方,連條蚯蚓都沒有,你說氣不氣人?”
“地里怎么可能沒蚯蚓?我試試。”秦芳也急了,將抱著的火把一丟,跑到深坑邊伸手就去刨土。張青山趕緊坐起來拉她:“好了,小芳,你就別試了,我和寶玉都試了很多次了,沒有就是沒有。”
“姐夫!現在別的都有了,就差魚餌了,你快想想辦法啊!”
看著秦芳那一臉著急樣,再看看周寶玉那一臉失落樣,張青山想了想,道:“這樣吧,小芳,你去老周那兒要一點牛肉絲,看看能不能有效……死馬當活馬醫吧!”
然而,釣魚屬于技術加耐力的活兒,還真不能有死馬當活馬醫的想法!
三人帶著裝備,把兩只火把用布條捆綁成一根,用來當魚竿,又經過一番操作,拋魚餌入水,隨即,滿懷信心的蹲守在水坑邊,眼睛一眨不眨的死盯著清澈的水下。
可是,魚兒們很不給三人面子。尤其是有一次看到一條兩三斤重的大魚,直沖沖地游到中間那個魚餌下面,稍稍碰了一下。就是這么一下,讓三人的眼睛都在放光,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憋著一口氣,怕自己出哪怕一點呼吸聲都會嚇跑這條大魚,就等著這條大魚一口將魚餌吞下后,三人好拉桿慶祝。
哪知這條大魚一個華麗轉身,甩甩尾巴,慢悠悠地游走了。
氣的秦芳破口大罵這條又蠢又笨大魚不講義氣,浪費大家的精力……她還好點,只是罵罵而已。
但一旁的周寶玉對待魚兒可沒有對待秦芳時的那種忍讓,氣的一把抽出腰間的手榴彈就扭蓋子,要不是張青山及時制止,他絕對會丟顆手榴彈下去炸魚。
最終,還是周平喊他們去吃飯,才讓三人的怒氣稍稍壓制了下來。
就這,三人心里也是很不痛快,卻還得帶著最后的希望期盼著。這不,三人端著碗,面對著三具魚竿的方向,并排而坐。誰都沒說話的心情,悶聲吃飯之余,眼睛卻時時地盯著魚竿,就是希望能有笨魚瞎貓碰上死耗子般的上鉤。
釣魚這活極為考驗自身的耐心。
秦芳顯然是不具備這樣的耐心。
飯都吃完了,還不見一條魚兒上鉤,她的耐心總算是用完了。放下碗,對周寶玉說了句“你來洗完”后,也不管周寶玉那埋怨的眼神,直接坐到張青山身邊,噘著嘴,極為失望的輕聲道:“姐夫,牛肉沒有魚好吃,我想吃魚。”
張青山斜視了她一眼,沒有回話。
“姐夫,你要是能幫我弄到一條魚,我保證今后不欺負寶玉了。并且,我一定聽你的話。而且,我不饞嘴……”
一大堆的保證,足以證明秦芳這個小吃貨,現在對于魚的怨念有多深,幾乎到了入魔的地步。
張青山扭頭看了她一眼,深吸一口煙,看著漁具的方向,還是沒出聲。
“姐夫!”
這聲哀求之下,張青山又扭頭看了她一眼,不知想到了什么,咬咬牙,將煙頭一丟,說了句:“你在這里等著,但不要告訴別人。”起身就向馬匹走去,半道還將插在泥土上的大刀抽出來,插回背上的刀鞘。
隨即,拿出兩只火把,轉身看向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