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見秦芳不知跟張青山說了些什么,可看到張青山滿臉陰沉的走向馬匹,他就有點擔心。隨后見張青山抽出兩只火把,回頭看來。
兩人的目光一對視,張青山笑著對周平點點頭,周平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可看到張青山那眼神,他下意識的掃了眼低著頭得秦芳,又回頭對張青山笑著點點頭:有些時候,人與人之間并不需要用語言表達,一個眼神,足夠了。
張青山夾著火把,點燃根煙,走向漁具。
別人以為他會收起漁具,到別處釣魚,可只有周平明白:如果真的這么簡單,張青山剛才的眼神就不會這么陰沉,隱隱流露出幾分剛毅。而正是這種剛毅,表達了張青山的決心,所以,周平才沒有說一個字出來。點點頭,也只是提心張青山小心點而已。
果不其然,張青山無視漁具,直接走進水草地里,慢慢地向遠處而去。
“老周,老張這是要做什么去?”
周平對彭兵笑了笑,道:“我也不清楚,不過,他好像有事要去辦。”
“你和他是老搭檔了,怎么不去問問?”
“老彭,你和老吳待在一起多久了?”
“從參加革命時開始,我倆就是一個排的。”
“如果老吳拼了命的要去做一件,別人不好說,但卻是正確的事,你會怎么做?”
“那沒的說,自然得幫……”話都還沒說完,彭兵就明白了。看了看漸漸遠去的張青山背影,再看看一直坐在那兒低著頭的秦芳,最后看向周平,他點點頭,雖然沉默了下來,可眼神里卻流露出敬佩之意。
秦芳終于明白,是自己不斷的逼迫,讓張青山去冒險了。現在的她很是后悔,甚至,她都沒有勇氣轉身去面對周寶玉他們,可她就是開不了這口,下不了這決心。
一直看著張青山的身影漸行漸遠,她好像突然想通了什么,咬咬牙,鼓足勇氣站起來向張青山跑去:“姐夫!等等我……姐夫!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
“快去制止她!”
彭兵立馬指著秦芳,對周寶玉叫道。
“算了,讓她去吧,反正這里離老張那也不遠,她追的上……”一直摸著自己左腳腳踝的吳邵紅突然制止道:“這姑娘性子倔,如果不讓她去,恐怕她這一輩都會生活在內疚之中。”
“這也太危險了。不行!寶玉,你快多帶上幾只火把和繩子追上去,對了,別忘了帶些吃的。傍晚的時候,我會在這里插上火把,給你們指明方向,等你們平安回來。”
“好!”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