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因為激動,他這一口水喝的有點大,有點急,結果,被嗆到了。
最讓他不好意思的是,這一口水把他嗆得有點厲害,一聲咳嗽就噴出好多水,讓正低頭專注喂他的秦芳猝不及防之下,給弄的滿臉都是。
反倒是秦芳見他立即露出不好意思之色,還想強行控制住咳嗽,卻反而讓他即難受,又不斷的咳嗽,很是痛苦。秦芳趕緊放下水壺,邊給他輕輕地拍背邊溫柔的安慰道:“沒事,沒事!一點水而已,擦擦就好了。反倒是你,身體這么虛弱,千萬不要忍著,一定要咳嗽出來,否則,一個不好,你會被這口氣堵住而暈過去的。來!你繼續咳。”
也不知是秦芳的安慰讓他心里好受的多,還是真的咳嗽完了,幾秒種后,他緩緩地說:“謝謝!”
“不用謝,我是護士,這是我應該做的。”秦芳溫和的笑著,溫柔的把他放到地上,放平后,笑問道:“你現在好受了點嗎?”
對方點點頭。
張青山見對方能開口了,心頭大為高興:這種情況下,能開口說話,表示對方問題不大,最少,目視之下,對方沒傷,大概是因為饑餓和勞累才導致如此,現在,恢復了點后,憑借大家食物充足,藥品充足,治好他是絕對沒問題的。更重要的是,這是兩三天來,他們經過幾波戰友尸體后,第一次碰到了活人,而且是他們從死神手里搶過來的,這絕對值得所有人興奮。
所以,張青山頓在他的右邊,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這位同志,你叫什么?”
對方微微扭頭看向張青山,剛張嘴,卻聽秦芳不悅的說:“姐夫,他剛醒,身體虛弱的很,這個時候,他最好別說話,還是多休息的好。反正都是自己同志,接下來還有這么長的路程要走,有的是時間相互了解。”
張青山一聽,微微一想,笑著點點頭。
“是我見到自己同志,高興壞了,一時沒多想。”輕拍了那位戰士的肩膀,笑著安慰道:“同志,你只管安心休息,什么都不用多想。”
隨即站起身對周平吩咐道:“今天就在這里宿營。老周,負責生火做飯。老彭你和老吳去摘選一下我們一路采集到的野菜。寶玉,你負責洗菜和打水,順便多給老周幫幫忙。小芳,你這幾天的任務就是照顧好這位同志。”
“姐夫,我們都有事干,那你負責什么?”
“我是領導,當然得好好休息,享受領導的待遇。”張青山心情十分不錯,打趣了一句后,邊向馬匹走去邊笑著說:“有新同志加入,我去看看能不能弄條大肥魚來,給這位新加入的同志好好補補身體……老周,煮飯的時候要是我還沒回來,你就且點干牛肉來改善一下伙食。”
如此,眾人都很高興。就連那個腦子里還有點暈漲的同志聽到這話,也是努力仰起頭看向張青山,滿眼的詫異于震驚:他們斷糧都好幾天了,這幾個人居然還有這么多食物不說,竟然還有牛肉干,而且聽他這話的意思,都還不少了。這也太奇怪了。難道,他們是敵人化妝的特務?是順著我們走過的路追過來,所以才會最后到達,目的是想通過我來打入我們內部?否則,怎么可能有這么充足的糧食……要真是如此,讓他們成功了的話,我可就百死難贖其罪,那還不如直接死了來的清白,不對,最少也的拉他們墊背。
越想越有可能,看向身邊正給自己喂水的秦芳,他的心開始有點不安了,眼神深處都開始充斥著戒備與懷疑……
對于期望之事,老天爺給的答復往往都是:期望多高,失望多低!
在張青山不斷的提醒與警告下,秦芳和周寶玉雖然帶頭走,步伐也很快,可好歹沒有如先前那樣一路狂奔過去,算是一路安全的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