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長,你放心,你讓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保證沒二話。”
“第三……算了,有上面這兩點就差不多了,老子也懶得管那些條條框框地。反正,你只要記住:原則問題,咱們是萬萬不能碰的就是了。”
“是!”
恰好,周寶玉走過來。
“寶玉,你來的正好,這位是向濤同志,今后就是我的警衛員了。”
“啊!”周寶玉大吃一驚,看了眼笑呵呵地向濤后,問張青山:“大哥,那我怎么辦?”
“你還是我家寶玉。”
周寶玉眼珠子一轉,總算明白過來這話的真諦,心里的石頭落了地。
“小向,這是我的兄弟周寶玉同志,打參加革命開始就一直跟著我。今后,你倆都是我身邊最親近的人,可不要鬧矛盾。”
“寶玉同志,你好。”
“向大哥,你好。”
看著一大一小兩個人握手,都是滿臉笑容,可張青山怎么看怎么覺得心里不舒服,老覺得兩人之間有點不對味,可一時又說不出來到底哪兒不對勁,只能作罷。
吃過早飯,隊伍開拔……
“報告!彭連長,我有話說!”
見一個家伙邊說話邊舉手,彭鵬只得不爽的看著他:“你說。”
“彭連長,我知道加強對糧食的管理和控制是為了將來,可我們為什么就不能多吃一頓了?”這個戰士年約二十五六,身材高大,濃眉大眼,看上去像個好漢,他那雙眼睛的眼神也十分有力,只是一直轉溜溜地不在一個點上停留過多時間,顯然,這是位十分機智的家伙。
張青山對于刺頭向來比較喜愛,尤其是見這家伙身材魁梧,就更為喜歡。這不,彭連長還沒開口,張青山卻一把站起來,拉了下彭連長,對那位戰士說:“這位同志,你叫什么名字?”
“報告張連長,我叫向濤,是龍山獨立團的。”
要不說人的名樹的影!哪怕都是練級干部,可士兵心中自然有桿秤。這不,向濤在回答彭鵬的時候,臉上還露出幾分似笑非笑之意,顯得有點桀驁不順。可面對張青山,這家伙一臉肅穆,回答的極為正式且鏗鏘有力,顯然是十分尊重張青山。
這種變化看似沒什么變化,可細細品味之下,卻顯得十分微妙。
別說彭鵬心里有些惱怒,卻只能無可奈何的看著,就連李雪山營長看到這一幕,心里多少也有些感嘆:有些東西,比不了就是比不了!比如說眼前這事,如果彭鵬命令向濤去攻打某個山頭,從這個向濤的表現上看,就算他真的去攻山,但心里絕對不會如此樂意。但如果換成是張青山給他下令,估計這家伙會拼死力去完成任務。
這不,這家伙回答完后,還昂首挺胸的看著張青山,補充道:“報告連長,在燕子口伏擊戰之前,我們團長已經決定,等伏擊戰結束后,要我到突擊連去報道的,可惜,我一直沒那個福氣。如今在這里碰見,我心里十分激動。”
這家伙果然聰明,他如此說明,不僅僅是表示對張青山的擁護,更重要的是因為他委婉的再說:他也是個大刺頭。因為突擊連就是各團刺頭的最佳打發之地。這家伙能讓團長頭疼,顯然是個不老實的大刺頭。
“哈!哈!……”張青山聽的哈哈大笑,心里十分高興。上前一步,拍著他的肩膀說:“好小子,不錯,不錯,不愧是我的老鄉……現在,我以突擊連連長的身份,宣布對你的任命:向濤同志,聽令!”
“在!”
“從現在起,你就是突擊連的一員。一天是突擊連的人,一輩子都是突擊連的人,就算是死,你也得給我牢記突擊連的口號——勇往直前!”
“這是我向濤這輩子最大的榮幸!”
“從現在起,你給我好好聽講,不許再有什么亂七八糟的話,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答完,他嘿嘿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