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心頭稍稍放心了點,畢竟,劉兵那邊回答的不是一聲槍響,否則,他們就只能盡全力去支援了。
“老彭,你留下來坐鎮指揮。”張青山見彭鵬跑到身邊,心里自然明白這家伙是想要帶人去看看。那怎么行?你們次次都自由的活動,現在,輪也該輪到我去散散心了。所以,張青山還沒等彭鵬開口,就搶先一步首先開口。隨后不等彭鵬答復,就右手向前一揮,大叫:“向濤,帶著一班跟我過去。”
“是!一班的,跟我來。”
張青山跑了十多米后,突然想起什么,轉身叫道:“秦芳,你帶著藥箱跟過來,可能需要你……寶玉,你幫秦芳拿藥箱。都快點。”
說完,轉身就跑,嘴里還大叫著:“大家相隔不要太遠,免得萬一有事,相互間救援不及。還有,都把繩子拿在手里……”
其實,不用張青山吩咐,一班作為開路先鋒班,在這方面早就輕車熟路了,繩子之類的相互救援的工具,自然知道如何做。甚至,他們半路上曾經就有人不小心陷到沼澤里,就是靠著繩子及時救援而獲救。
等張青山跑遠了,回過神來的彭鵬沒好氣的對大家吩咐:“好了,都別看了,該干嘛的干嘛去,都抓緊時間休息。”
張青山等人輕裝上陣,也足足跑了五十分鐘左右,才來到劉兵身前百米外。
遠遠就見到劉兵等人好像在看戲似的,聚集在一起,也不知道干什么。
“劉兵,你那邊什么情況?”
張青山的大喊,仿佛驚醒了他們一樣,紛紛看過來。
劉兵也走出人群,向張青山這邊喊道:“老張,這里有些情況,你快過來看看……對了,秦芳同志來了嗎?”
“來了,來了。我在這。”
“太好了,秦芳同志,請你趕快過來看看。”
百米的距離不遠,很快,眾人就相聚在一起。
根本不用吩咐,圍觀的眾人紛紛讓開一條路,讓張青山、秦芳等人趕緊進去。
張青山很是好奇的一看,心頭就猜了個八九不離十:只見眾人圍著一個擔架上,年約三十左右的同志,此人面色灰白中帶著一片青色,顯然是長期營養不了所致。眼神無力,嘴唇及干燥又發黑,渾身流露出一種極度疲乏之感。至于別的,因為他身上披著一張薄被子,無法看見。
難道是這個同志的原因,才讓劉兵他們無法前來會合?那么,這個同志到底怎么了?
秦芳先給他把把脈,眉頭微微一皺,再翻看了一下他的眼睛皮后,最終,掀開薄被子一角……之所以留在這里的原因,讓張青山一眼就明白過來了。
只見這位同志的右腳膝蓋下已經沒了,而膝蓋處用棉花和一些野草裹住,再用灰白的綁腿布條裹緊。不過,此時,那條灰白的綁腿布條,已經變得灰黑,而且,其中還有血紅色、黃色等等顏色,真是五顏六色,卻從中體現出了他的右腳膝蓋傷口情況極為不樂觀。
秦芳低下頭,聞了聞他的傷口,居然聞到一股惡臭,顯然,他的傷口已經灌膿。
秦芳將薄被子給他改好后,看了眼張青山,低著頭,向外走去。
張青山和劉兵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神中看到了一種意思:這個同志的病情極為嚴重。
張青山跟著秦芳向外走去,劉兵則給另一位同志打了個眼色,兩人跟著張青山向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