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在這種氣氛漸漸融洽的時候,一個異常聲音的出現,就很正常了。
“你們的事解決了,矛盾化解了,可喜可賀,但是……”張青山看著他們三人,高調的對鐘鴻鈞問道:“但是,鐘鴻鈞同志,你給我,還有給在場所有人道歉的事,是不是也該立即進行了?”
鐘鴻鈞立馬就愣住了,愕然看著張青山,甚至,他臉上那種訕訕地笑容都還殘留在臉上,就這么愣愣地看著。別說是他,就是他身邊的那些人,聽到這話,也都先是驚訝的看過來,然后才是滿眼茫然的想著……事實上,還真沒人想過別的,或者說,大家都覺得,事情既然差不多過去了,還是不要提的好。可是,在張青山看來,這一步是必須的,因為,想要化解這段矛盾,這一步是怎么也避不開的,不管是對他自己,還是對鐘鴻鈞,甚至對身邊所有人。
或許,這就是領導為什么是領導,戰士為什么是戰士,只因為領導站得高一點,看得就自然遠一點。甚至,張青山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只是平時慢慢地接觸學習下,潛移默化養成的習慣而已。
“張連長,我是不是聽錯了?”鐘鴻鈞很快就回過神來,眼神里閃爍著溫怒,沉聲問道:“你要搞清楚,我推劉兵同志,確實是我不對,我給他道歉了,他也原諒我了。而你么,請你好好回想一下,是你踢得我,不是我踢你,所以,就算你給我道歉,我原諒你,但我依然會把今天這事跟組織上反映的……”說到這兒,鐘鴻鈞臉上出現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顯示了他內心的憤怒:“到現在,你自己都還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反而要給你道歉?呵!呵!對了,你剛才說的可不僅僅是給你道歉,還的跟在場所有同志道歉,對吧?”
“沒錯,我是這么說的,也是這么要求的。”張青山臉色一點都沒變,還是那種淡淡地笑著,甚至連語氣都沒有變,反而點頭道:“而且,這事,是你必須做的。要不然,鐘鴻鈞同志,我可以告訴你,你的麻煩會非常的大。”
“哈!哈!”鐘鴻鈞仰天大笑,然后看了看周圍的戰士,最后把目光鎖定在張青山眼睛上,冷笑道:“張連長,我雖然只是個班長,沒有你見多識廣,可我好歹不是三歲的娃娃,你認為,光憑你的幾句話,就能嚇唬我?你真當我是被嚇唬大的?”
“這么說,你還是沒認識到自己有錯,對吧?”
“我有錯?呵!呵!還請連長大人指教。”
“行!我就教教你,也讓你知道一下,為什么我是連長,你是班長。”張青山斜視他一眼,正色道:“我給你留幾分面子,就私下里教你好了。來,咱們到前面邊走邊說。”
“走就走,真當我怕你不成?”
已經轉身走出一步的張青山一聽這話,立馬停下,轉身看著他,不屑的笑道:“鐘鴻鈞同志,既然你非要認為自己沒錯,那咱們就打個賭如何?”
要是沉穩點的人聽到這話,怎么著也得懷疑一下張青山這話的真實性,心頭盤算一下自己到底有沒有錯。可鐘鴻鈞性子暴躁,被張青山這么一激,想都沒想就點頭笑道:“行,你說,怎么賭,賭什么?”
張青山心頭大樂:這家伙果然是暴躁之輩,稍稍一個激將法,就讓他這當也上的太爽快點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