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當然!”張青山大咧咧地說:“你是炊事班班長,自然知道如何偷偷地把家伙都拿過來。”
“好!您等著,我這就去拿。”
“等一下!”張青山突然想起個重要的問題,忍不住想立即知道:“老王,我十分好奇,你在收集這些魚骨頭的時候,找的是什么理由?”
“很簡單!”老王笑嘻嘻的神情中帶著幾分得意的說:“我跟他們說,這魚骨頭煮久了會軟化,到時候用手掰彎成魚鉤樣,是釣魚的好鉤子,比什么都強……”說到這兒,老王忍不住得意的笑了起來,道:“沒想到,他們居然信以為真,還一個勁地說我不愧是炊事班的老班長,知道的就是多。嘿!嘿!”
張青山卻一本正經的點頭道:“老王,我現在就相信,魚骨頭煮久了,確實能掰彎。”
“嘿!嘿!”
老王干笑了兩聲就走人。
顯然,兩人都知道這事的真諦,也明白這些理由的荒誕,只是,兩人都不點破,都維持著這份秘密的寶貴之處。
總結起來還是那句話‘能多節約一口給戰士們,也是好的。’
看著老王遠去的背影,再低頭看看腳邊的魚骨頭,張青山長嘆一聲,感慨良多……
{}無彈窗“咦!”
來到釣魚處,就只有幾個戰士在這兒堅守崗位,老王這個釣魚高手卻不見了蹤影,這可不多見,張青山故意發出很大的疑問聲后,問道:“今兒真是怪事,老王這家伙怎么不見了?”
“報告連長!”一個戰士指著右邊,答道:“老王……不!副排長同志到那邊去解手了。”
今夜半月,大地鋪上了一層淡淡地青霧,能見度不高。
張青山順著這名戰士手指的方向看了眼,也沒在意,邊蹲下邊順口問道:“釣了幾條魚了?”
“報告連長,就釣了一條。”這個戰士顯然有點緊張,不僅回答的中規中矩,語氣中都透露出幾分興奮和羞愧。
張青山明白,他之所以興奮,估計是能跟自己說話的原因所致——現在,老戰士和自己說話時,沒有任何問題,就像是朋友一樣。可一些剛加入的戰士,卻都是如此。甚至,張青山能依據這點,準確的判斷出和自己說話的戰士到底是新加入的還是老人。
羞愧的原因就更簡單了:覺得自己釣的魚很少,有點不好意思。
張青山自然不會無聊的說破這些,而是從自己口袋里掏出煙,給大家發了一圈后,回到原地繼續蹲下,跟戰士們聊起天來。
“什么報告不報告的,大家都是自己同志,私底下不要有這么多講究,來,大家隨便聊聊……”
聊了大概四分鐘,張青山向老王解手的方向看了眼,心頭有些疑惑:老王這解手的時間也太長了點,不會是出什么事了吧?
“對了!老王去了多久了?”
“您來之前,已經去了幾分鐘了。”
也就是說,前后加起來最少也有八九分鐘了,這老王,解手的時間也太久了點吧?不行!我得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