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猛不丁的真見到了,先前那么多想法,包括擔憂與焦慮等負面想法,都一股腦的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就是激動與興奮……
一想到這些,他就忍不住發自內心的笑,要不是現在自己處于泥潭中,怕大笑而產生意外,他早就大笑了……唯一遺憾的就是現在這種見面方式,實在是太讓他尷尬了。
直到笑的自己都覺得有點尷尬,笑的對方面面相視,他才收起笑容,很干脆的把槍往向濤身邊一扔,然后才解釋道:“這位同志,我要跟你說明兩點:第一,我不是國民黨反動派,雖然我現在穿著國民黨反動派地方保安團的衣服,但這并不能認定我就是國民黨反動派……”
也許是過于激動,他說話都有點啰嗦,不過,他見向濤撇了下嘴,滿眼的鄙夷,就很直接的報出了自己的真實身份:“我叫關玉閔,是劉志丹首長領導下的一名戰士,因為我有特殊任務在身,所以,我才會穿著這身國民黨反動派的衣服,同時,也正因為任務在身,所以,我不便對你們說出我以前所在的部隊的番號……至于我為什么要笑,也不是因為我傻,而是我好久沒見到自己同志,尤其是主力部隊上的同志,所以,我感到親切和開心,就是忍不住想笑。”
向濤等人全都愣住了:這家伙居然說自己是革命戰士,是一個打入敵人內部的自己同志,對于這種突然出現的情況,大家都覺得有點天方夜譚之感。
關鍵是——誰會相信?
最少,向濤就因為第一印象的關系,現在是一點都不相信,反倒是越發看不起對方,覺得對方絕對是因為怕自己等人不救他而胡編亂造,要不然,你報出自己以前所在部隊的番號,別拿什么特殊任務的保密性質來糊弄老子。
所以,向濤一臉冷笑的看著他,繼續搖晃著手里的盒子炮,淡淡地問道:“編造完了?”
“嗯……這位同志,什么叫編造完了?我說的都是實話。”
“編!你繼續編,老子要是能上你這種小當,那才叫見鬼了。不過……”說到這兒,向濤想到了什么,眼珠子一轉,用槍口指著對面無須山,笑問道:“你知道那片山上的情況嗎?”
“知道!知道!我就是為這個來的。”
“那你先仔細說來讓我聽聽。”
“我說,就算要我說,也不能讓我總躺在泥潭上說吧?”
說著,見向濤笑著不接話,他趕緊補充道:“我連槍都給你們了,你們還有什么不放心的?再說了,我就一個人,躺在這兒整整一夜,兩只手早就酸了,你們這么多人,難道還害怕我一個?你們還是不是英勇的革命戰士?”
向濤會武術,對于自己的武力自然很是自信,聽到他這小瞧人的話,自然是受到了一點小小地刺激。還真就答應了他,親手用繩子把他拉了上來。
不過,拉上來之后,還沒等關玉閔道謝,向濤立馬就翻了臉……</p>